力排众议用的殷正茂活捉了韦银豹,平定了广西让潘季驯总理河漕,今年修好了黄河任用的王崇古也稳住了西北如今戚继光又在的命令下取得了喜峰口大捷!
这些硬邦邦的东西足以塞住所有人的嘴了高拱一年的成绩顶之前十年,把之前几任首辅的脸都打肿了严嵩已死,徐阶也身败名裂,当然无所谓了,所有质疑都集中到李春芳这个在位的首辅身上了让愈发没底气跟高拱较劲了……
起先以为,只要自己不碍高拱的事儿,当一个个安安静静的摆设,大家就可以相安无事但随着高拱势如破竹、高歌猛进,发现事情开始起变化了自己赖着不走就成了最大的罪了
“唉,摊上这样关系硬、能力强、不好相处的下属,是老夫命里的魔星”想到这,李春芳有些丧气,像自己这样好说话的上司,打着灯笼都没处找,高胡子却不珍惜“老夫是拿没法子,也想开点儿吧”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见软绵绵毫无风骨的样子,赵贞吉就气不打一处来的怒道:“下官现在管着都察院,就不信没机会给点颜色瞧瞧!”
李春芳再鼻涕,那也是内阁首辅,高拱总要给留几分面子但赵贞吉一个排末尾的大学士,高胡子怎会放在眼里?整日对呼来喝去,随意使唤,还时不时敲打一番赵贞吉多傲的人啊,当初尚且敢三番两次得罪严嵩,怎么能受得了这份闲气?
“可千万别”李春芳忙劝道:“高肃卿碍着之前的约定,不好对科道下手,就等给这个借口呢”
“会瞅准机会的”赵贞吉嗯一声,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遂低声问道:“元辅,说那张太岳,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李春芳装糊涂道
“原先独引相体,多傲的一个人啊,如今却成了高胡子座下吹箫童子,心里能舒坦的了?”赵贞吉遂自顾自道:“而且原先张太岳军事管的好好的,一来就横插一杠,什么都得按的意思来不光把宣大总督换了,还摘了蓟镇的桃子——那戚继光可是张居正当童养媳养起来的啊,临圆房了却让高胡子抢去当压寨夫人,心里能痛快了?”
“这个么……”李春芳字斟句酌道:“这个贵同年心机深沉,谁知道是怎么想的?”
其实李春芳知道,高拱去岁起复,张居正在背后出力不少当时赵贞吉尚未入阁,自然无从得知此等秘辛但李春芳也不打算告诉,显然是存了让赵贞吉跟高拱斗一斗,就算动不了姓高的,也能出口恶气的心思
“和高胡子都傲得很,两只刺猬抱成一团,看一定不舒服”赵贞吉却愈发相信自己的判断道:“回头找聊聊,看看有没有可能把拉过来”
“去吧,支持”李春芳点点头,给赵贞吉打尻,心里却暗叹,老大不小的人了,还真是想桃子呢
不过张居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