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答应干娘,上元节前老爹都是她的了,怎么提前这么多天就上工了?
这让干娘怎么想?不会认为老爹这是找借口躲着她吧?唉,干娘不会不满意吧?
‘老爹就不能多坚持几天?’赵公子不禁暗叹,顿觉要求干娘串供,都没那么理直气壮了
“不过老朽已经跟吴师爷打过招呼了,会请大老爷今晚回衙,明日升堂问案的”郑若曾又道
“妥”赵昊点点头,抱拳道:“那就劳烦开阳先生,帮褚六响打这个官司了”
“褚警士的事情,老朽义不容辞”郑若曾正色道:“本乡除了薛某这种败类,真是羞耻啊!感谢公子给老朽这个补救的机会!”
“哪里还没几只烂蛤蟆,不必在意”赵昊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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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赵二爷坐着轿子,从娄江工地上返回县城
承认,自己确实是躲出去的有道是三十狼四十虎,遇上虎狼之年的宁安,就是天天喝七步壮阳茶也实在吃不消啊
过年又舍命三陪了一下,赵二爷没几天就被榨得一干二净,只好躲到工地上去养精蓄锐直到感觉自己又行了,就回去再交一波差然后再回工地休养生息,如此周而复始,已经一个半月了
今天,按说不是交公粮的日子的,赵二爷还没缓过劲儿来呢在轿子里暗暗埋怨,心说这吴先生也真事儿的,非要把叫回去干啥?不知道县衙如今是虎狼窝,工地才是本官的避风港啊
但回去就是回去了,宁安肯定以为又想自己了好男人不该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找赵守正岂能让宁安失望?
一路上,赵守正一边进行着心理建设,一边默默复习着万密斋传授给的《洞玄子》三十六式唉,年纪大了,不能力敌,只能靠巧劲儿了……
是如此的专注,都没察觉到轿子停下来
“爹……”以至于赵公子挑开轿帘时,看见老爹摆出个分开双腿,双手虚抱的姿势
“呃……”赵二爷登时闹了个大红脸,慌忙解释道:“扎马步呢”
“哦……”赵昊心说,头次见有在轿子上练功的
“哎呀儿子,可算回来了!”好在赵二爷很快调整好情绪,喜出望外的下了轿子,一把抱住道:“可想死爸爸了,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走了”
“不走了,放开,不然现在就走”赵公子郁闷的直翻白眼,都是十七八了的大小伙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似的搂搂抱抱?
“唉,这孩子,爹不是稀罕吗?”赵守正赶紧松开手,埋怨道:“怎么一出去就不知道回来了,留爹一个人在家里,孤单寂寞冷”
“嗯?”一声轻哼在赵二爷耳边炸响,马上改口道:“幸亏有干娘在,才感到了家的温暖”
“小妹惭愧的很,也没照顾好表哥,看瘦的”风姿绰约的长公主其实还是知道不能竭泽而渔得“儿子也回来了,就好好在家歇几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