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所以不像漕运河道间那么多龃龉,双方一直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陈王谟挑选动手地点,特意选择辖区重叠的地方,已经照顾到了操江衙门的面子,真出了事情,后者完全可以推个一干二净没想到们居然还不识趣!
真是娘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小人原本也不清省,只看到操江衙门的战船封锁了北新洲一带还好小人一个亲戚是领兵的百户,从口中才知道了昨晚的原委”
手下人赶紧将打听到的经过,一五一十禀报给平江伯,带着哭腔道:“二爷和刘大哥们捅破天了,事情大条了啊伯爷……”
“啊……”陈王谟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失手打碎了钟爱的紫砂壶,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大哥,稳住啊”见陈王谟庙里长草慌了神,一旁来听消息的南和伯赶紧扶住道:“咱们得赶紧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压下去,不能把事情闹大啊!”
们几个也派了家丁一起去的这些勋贵的家丁,其实就是世世代代依附于们的亲兵,打断骨头连着筋,出了事儿一个也逃不脱!
“是啊,老陈,这事儿透着诡异”东宁伯也阴着脸:“家老二是去通知们有变化的,按说前天夜里就该把话传到,早就离开北新洲了昨晚怎么能被一锅烩了呢,不应该啊!”
“嘶……”陈王谟倒吸口冷气,确实不对劲啊
“哈哈哈!”素来以智多星自居的诚意伯刘世延,忽然怪笑起来道:“看来们还没笨到姥姥家”
“看出什么来了?”众人也顾不上计较阴阳怪气,催促道:“快说说看!”
“很简单,”刘世延二月天摇着羽扇,摇头晃脑道:
“长公主来南方过冬,这咱们都是有耳闻的可她真在船上的话,姓赵的小子只消报一下她的字号,老二们就是头再铁,也保准吓得掉头就跑怎么会‘被抓了才知道船上有,长公主和张大学士的千金’呢?”
“不错,手下只说‘船上有贵人’,分明是混淆视听,诱们的人上钩啊!”南和伯一拍大腿,恍然道
“现在明白了?”刘世延用扇子指着陈王谟道:“而且看来,那日在国公府吊唁时,是故意激怒,又透露行踪给,引诱动手的”
“怎么会呢?”陈王谟一阵面红耳赤,向来自诩甚高,没法接受被一个毛头小子耍了的结果
“怎么不会呢?当天们给人家烧了小仓山,多大点事儿啊,用得着姓赵的小子亲自处置吗?不过是借故耽搁一天,一来给操江衙门布置的时间,二来等着们再派人去报信,好抓个对证!”
说着满脸讥讽对众人道:“人家早就设好天罗地网要收拾们了,们这群蠢货也真是不自量力,还要绑人家的票?九大家尚且被姓赵得收拾的服服帖帖,何况们这些米虫了”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