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王爷去出恭”莫富贵在后面喊着
一队侍卫簇拥着南宫山往另一处走去
李飞白明白南宫山最后一句的意思,他让莫富贵陪着自己吃饭,实则是看着自己
“唉,你说咱们王爷,何时遭过这种罪?”莫富贵随口闲聊,又坐回自己的位置
李飞白笑着回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这句话与其是形容南宫山,不如说是讲给自己听的
闻言,莫富贵肃然起敬,他比出大拇指道:“白兄弟果然才学满腹,随口说出来的都是如此发人深思的真理,那钱良业跟你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身为齐王府总管,莫富贵多少还是读过书的
微微一笑,李飞白答道:“随口胡言,总管见笑了”
紧接着,莫富贵突然脸色一变,右手也捂着腹部
“嗯?莫总管,你怎么了?”
“哦,没事”他勉强笑着
还挺能撑李飞白心中笑道
他不动声色地将碗里的野菜羹倒进嘴里,静待莫富贵药效发作
“咕噜咕噜”
营帐中只有两人,李飞白能够清晰地听见莫富贵肚子的叫声
“啊”
他痛苦地叫了一声
“白兄弟,我这肚子,怎么也突然痛了起来?”
“不是吧?你肚子也疼?”李飞白问道
莫富贵捂着腹部不说话
“那我命人陪你去出恭?”李飞白再次问道
摆摆手,莫富贵拒绝了
他不能违背南宫山的命令,留下李飞白独自一人,只能苦苦支撑,等待南宫山回来
“咕噜咕噜”
又过得几个呼吸,莫富贵的肚子愈发叫得厉害,可却还未见到南宫山的身影
“总管,要不……你还是去解决一下吧,这万一拉在王爷营帐里,岂不……”
李飞白做出一副尴尬模样
这倒是提醒了莫富贵,万一真的憋不住,拉在帐中,先别说南宫山会不会怪罪,传出去,起码自己便无地自容
望了一眼门口,莫富贵手脚不断搓着,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那……白兄弟,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抛下这句话,莫富贵双脚似乎装了风火轮,消失在营帐中
“慢点,莫总管,万一拉在路上,风景更是别致”李飞白在他后面笑着喊道
见他跑个没影,李飞白的笑容瞬间消失,代替的是凝重
他毫不犹豫奔向那只箱子,从怀中取出那根细小的铜针
这是一把铜制广锁,两端呈圆筒形,锁体表面光洁无比,显然是一把新锁,锁口向左
铜针插进锁孔,李飞白闭上眼睛,凝神感受铜针传到手指上的每一次力道
“嗯,五道箍,果然是强度最高的铜锁”他心中暗道
一般铜锁,有两道箍、三道箍和五道箍
两道箍为寻常百姓所用,三道箍则是豪门贵族才用得起,而五道箍则是朝廷或者一些军事重地,用来锁住机密或者重要文件之用
这种锁,李飞白卧底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