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9 ⊙com我不会唱歌,不会弹钢琴,也不会画素描,写文章也不在行,所以只能往编导或者摄像摄影这方面努力yuedu9 ⊙com
这是我爸妈给我安排的出路yuedu9 ⊙com
我爸说,反正为了加分,先考着试试,之后再看高考成绩,我们也不一定非要学这些,你不喜欢就不学yuedu9 ⊙com
可我还是去上培训班了yuedu9 ⊙com
拿着下发的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的历年考题和参考答案,囫囵吞枣,努力地背下去yuedu9 ⊙com
我的动力倒也简单yuedu9 ⊙com
那些学校,很多都在北京yuedu9 ⊙com
余淮星期一的时候没来上学yuedu9 ⊙com我给他发了好几条短信,他也不回复,急得我赶紧打过去yuedu9 ⊙com
他的声音像是鼻塞了yuedu9 ⊙com
“你在睡觉?”
“嗯yuedu9 ⊙com”
“你生病了?怎么没上学?”
“病了yuedu9 ⊙com”
我沉默了一会儿:“余淮,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余淮那边好长时间都没有任何动静yuedu9 ⊙com
过了一会儿,我才听到他很轻很慢地说:“耿耿,我这三年,算是白费了yuedu9 ⊙com”
连朱瑶都很识趣地没有问余淮竞赛的事情yuedu9 ⊙com
林杨来找过余淮几次,两个人不知道在外面聊什么,常常大半堂课也不回来yuedu9 ⊙com高三上学期,学校里的所有人都在为各自的前程想着办法,小语种保送、高校自主招生、竞赛保送、艺考、少数民族加分……张平就这种浮躁的气氛讲过几次话,但没人听他的yuedu9 ⊙com
余淮的翘课在兵荒马乱中显得那么不重要yuedu9 ⊙com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yuedu9 ⊙com安慰此时变得如此轻飘飘,我没办法说出哪怕一句“没关系”yuedu9 ⊙com
我只能悲伤地坐在他身旁yuedu9 ⊙com
我没办法安慰他,也是因为他从不提及自己的难过——“不开心”这三个字被他狠狠地压在了心底,从来没有浮上水面的机会yuedu9 ⊙com他依旧和徐延亮每天中午去打球,依然和大家正常地开着玩笑,只是说话的时候从不看我的眼睛,像是怕被我一眼看穿他的不开心yuedu9 ⊙com
我不知道他在别扭什么yuedu9 ⊙com
“大不了还能继续高考”“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行了不提糟心事儿打球去打球去”……这些话,他在跟其他同学说话的时候,都自己说干净了,没有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