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当乔治跟随那名仆人来到城堡后方的黑湖畔时,那名仆人便先行离开了而当乔治策马走近,看见雾中那朦胧身影时,才发觉女伯爵是孤身一人
女伯爵的那匹至少价值八千银狐以上的枣红色安迪纳斯战马,在雾中十分的显眼,而她的那顶有金丝缝嵌、宝石点缀的大红色披风也是如此
看到那匹马之后,乔治才突然发觉,好像是这些天来,这匹马是在庄园中所见到的唯一一匹
说实话,虽然这里还处于庄园范围之内,但一名女子孤身在此闲逛,怎么看起来都有点不太安全但此刻,乔治却是觉得,那个感到不安全的人是自己
会面之后,两个人没有像之前相见时那样寒暄,不知是都感觉没有什么话可讲,还是因为心照不宣,两人都沉默不语的在湖边慢慢行进了起来
伊丽莎白似乎十分的随意,她迎着那冰凉的湖风,让长发与兜帽被微微吹起而每当这时,她俏白的脸上都会有一种十分舒畅的笑意,就好像是和一位多年不见的老友在湖畔散步的样子
但乔治浑身却是有些不自在,直到再三确认了卷轴之后,心中才安定了下来
当抬头之时,才发现两人已经来到了湖滩而伊丽莎白也已经不知道何时脱下了鞋子,牵着马,踏着雪,站在了湖岸
“在小时,这里有一个传说——在黑湖的深处有一座独心岛如果有人在天上飘雪,但乌云却又未能遮盖满月的日子里,放下所有的一切,心带虔诚的游到湖中心,那么她便能见到那座升起的岛屿而此时,她所许下的任何愿望都将会实现”
湖岸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伊丽莎白的小脚踩在了那上面,好像感觉不到冷的样子
“但当成年之后才发现,许多传说故事往往都是真的只是,那竭尽全力,付出一切所得的到愿望,往往与最开始的幻想恰恰相反而已”
“生活本身就是一场戏剧”她的眼中露出来了一抹迷茫与痛苦,但随后一股笑意又浮现在了她的脸上面
乔治挠了挠脖子,感觉这位女青年的话有点太过文艺,超出了自己所理解的范围,而她脸上的变换也让想不明白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话,但却是觉得应该做出一些表示
于是,也下了马,脱掉了鞋子,踩在了那冰雪上面以这种笨方法来作为回应
一股刺骨的痛意,从的脚心,传到了心底
在这一刻,乔治看着伊丽莎白那张冻得发青的侧脸,心中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滋味而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张开口,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有时候,人往往身不由己而这个世界,也需要有人负罪前行”
伊丽莎白的背影突然一颤,她低下头来,良久过后,她转身抬起头来,看向了乔治的眼睛
“有人许下了愿望,得以实现,于是谷地活下了十万人十万活人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