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张知白的资历比王曾还老,历任工部侍郎、刑部侍郎、兵部侍郎、龙图阁待制、礼仪院判、参知政事等职,熟悉六部事务,为人无私。他曾因反对王钦若而愤然辞职,丁谓后与王钦若不和,王钦若降司南京时,也故意让张知白出任南京留守,位居王钦若之上,用来折辱王钦若。谁知道张知白到了南京,却对王钦若并不报复,反而甚为客气,却又得罪了丁谓而遭贬。此番刘娥流放丁谓,又重新起用了他。
这四人中,王曾身为宰相,善能在刘娥与群臣之间调和、张知白精通政务、吕夷简灵活精明、鲁宗道尽忠耿直,恰为互补,刘娥便在王曾、吕夷简、鲁宗道、张知白这四大名臣的辅佐之下,在国内颁行新政。
真宗晚期,因为崇信神仙祥瑞之术,王钦若、丁谓、林特、陈彭年等人。除王钦若丁谓等已经失势外,自真宗死后刘娥对于这种神仙之说本不甚信,如今又觉得神仙之说并不能为真宗延寿,因此在下葬真宗时,也把当日供奉的天书等祥瑞之物与真宗一起陪葬,其余几人也就此失宠,无可为祸。
四臣既立,王曾似看到了希望,于是向刘娥上了一封奏章,请求让当初被丁谓流放到雷州的寇准回京。不想奏折上到禁中,刘娥传下旨来,却仅升寇准为衡州司马,并未召回。
王曾颇有些不安,原以为流放了丁谓,刘娥必会起用寇准这样的老臣来镇住朝廷,谁知道寇准虽然免罪提升,却并未召他回京。心里着实有些拿不定主意。这日便在府中荷花池旁,相请钱惟演来品茗赏花,实则打听虚实。
山陵完工之后,冯拯便升为昭文馆大学士,不过用了个虚衔让他养老罢了。枢密使仍是钱惟演,掌握军机。
天威难测,刘娥的心思,能知道一二的,或则只有钱惟演了。王曾本想设宴请钱惟演过来饮酒,钱惟演却带话过来说:“酒宴免了,知道王相这里有上好的龙凤团茶,可否请他喝得一杯。”
于是,王曾与钱惟演此刻就在荷花池边的水榭里,品茶赏花。
茶也品了,花也赏了,诗也评了,到得最后王曾闲闲地把话题带到了这件事上:“太后实行新政,朝中颇需要有威望的老臣坐镇,老夫曾上过一封奏折,请求让寇莱公回京,可是折子上去后,却不见回复。老夫想要请教钱大人,这道折子是否上错了。”
钱惟演也听得近来朝中,颇有人谈及让寇准回京之事,王曾身为百官之首,王曾安自然百官安。因此这次特地赴王曾之约,也是有意要与王曾分析局势,也绝了朝中的争议。此时听得王曾之言,微微一笑道:“寇公为人忠直,有功于国,王相便是不说,下官也有此意。王相的心意没错,建议也没有错,只是时机错了。”
王曾轻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