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通达对宓八月道:“路兄弟千万不要忘了我的牵线如果不是我在夜游使面前多多提及路兄弟,又将人带来这里,这笔生意怕是做不成”
宓八月道:“不知道你是怎么在夜游使面前提起我的?”
关通达笑呵呵的都往好的说,一句不提他刻意在沈磊面前说起过‘路乙’出手夜游报,也不知道哪来的渠道,这件背后给人上眼药,借此提升自己在夜游使那好感度的事
关通达说话的时候,宓八月始终平静注视他的眼睛,一开始尚且不觉得,越久关通达莫名越觉得有压力,逐渐就说不下去了,匆匆和宓八月道别,就往沈磊之前走的方向而去
关通达一走,其他人也不再关注这边
宓八月望向争奇会的平台,一个个看过去把丑虎、妙妙山弟子以及夜游班中的器修都找了出来
他们分布在不同平台上,由于平台四周的法罩,无法窥听他们具体言语和动向,正如关通达所言,让现场观众觉得格外无趣,却没有人离开
时间慢慢过去
每个平台的罩子忽然消失
台上正在争论的器修们都没有察觉,就造成他们的声音乍然传入观众耳中
其中最突出的是某位情绪激动的器修,站起来指着对面一人大骂,骂声里又掺杂着一堆器修的专业公式术语,外行人也就听得懂里面提到的一小部分材料名称
随着发现法罩消失,这些器修的话语嘎然而止
法罩灵纹变动,各方平台之间延伸出通道
“开始有意思了”
观众台上迅速喧哗起来
中央参赛台上,有器修站起来,手持法器,放声喊道:“器品二星,来一名二星法修”
观众台上数人响应,还有诡师喊道:“诡修可行?”
那器师没有理会那些声,选了一名响应的法修,向他投去灵纹接引对方上台
这不是个例,不少器修都在现场择人
“路道友是去帮盲女,还是丑虎?”好事者调侃起宓八月
宓八月还没回答,已有另外的人接话,“他哪需要以这种方式获得法器,只怕他如意囊里已经堆满两者的佳作”
一瞬间,许多道觊觎的目光落在宓八月身上
宓八月目不斜视,没有接任何人的话
她这么不配合,其他人也失去打击她的兴趣,继而聊起当下盛事
“盲女拿出的法器不是她之前使用的那个,而且也没有对外招募使器者”
“她身边常常跟着的那位瞎眼灵师哪去了”
“丑虎还是和往期一样没有选人”
“哈,她就算选人也要看有没有人敢上去,除了那些不知道她事迹的”
“那座台上的夜游使也没有选,可惜了如何被夜游使选中,也好体会下永梦乡的器修本领,还能借此与对方打交道就夜游使那种性子,说不定没拿到名次也能得到对方馈赠?”
哪怕是对争奇会传统不了解的旁人,听多了四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