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域的魇狗,从那之后就再成功进去过
这次叼着阴脉草敲门,草进去了,它依旧被拒之门外
左泗将魇狗召唤出来时,都能感受到魇狗落寞的心情
他稍作思索就猜到怎么回事,看宓八月的眼神也更幽怨,换成是别人害他做了这种对神主失仪的事,早就下手要对方命了
现在面对宓八月却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宓八月实验成功后,又对左泗交代道:“阳系一脉的东西不便祭献,也可以由任意门送去司夜府,会有专人做统计”
楚芊芊在账房干了一段时日,证实了她在计算方面的规则天赋,由她一直做个前台账房,计算凡俗的出入账太大材小用
不止楚芊芊日日觉得无聊,账房那边的其他先生们也心慌,生怕不需要人手了失去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好职位
左泗应声
宓八月转身就走
左泗问:“你不看看神子殿下再走吗?”
“不用”宓八月说
该和宓飞雪交代的,早在昨晚就已经交代过了
宓八月离开别庄,一路回到山下城,途中跟几个相熟的人发出传音符
一刻钟后,正在一家酒馆里吃饭的宓八月,看见赶来的公义书
他来势汹汹,双目隐有雷火
宓八月微笑道:“我已经是正式灵师,要在入内门前打一场吗?”
公义书满腔怒火被这一句话化作熊熊战意,也不在乎宓八月让他苦等这么久了
“打!”公义书露出笑容
宓八月喊来小二,付钱结了账
山下城无疑不适合作为两位正式灵师打斗的场所
他们一起到了城外一处无人之地
公义书从阴府里抽出雷鬼所化的横刀
宓八月也给面子的拿出善恶书,“十万灵晶,我绝不留手”
这么大的赌注,公义书不怒反笑,“你拿得出来吗?”
宓八月说:“我所得的点灵犀就已经足够”
公义书知道她说得有道理,“哈,那就来!”
说完他先向宓八月掠去,一去就是全力的雷闪
法术图在宓八月面前秒现,挡住公义书这猛烈一刀
公义书并不意外第一击就没有得手,接下来就是第二刀,第三刀,每一刀都比前一刀的气势更强
两人你来我往,被公义书的气势多逼,宓八月看起来每回都是险象环生,却每回都能应对
公义书不愧是走战道的人,他属于越战越勇,遇强则强的类型
宓八月和他打到后面,法术图几乎无所不在
“伱的诡器呢?不会还损着吧!”公义书逼问
宓八月说:“这不就来了”
他身后阴风袭来,公义书躲闪不及,后背被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不仅不退,还狞笑着继续砍宓八月
两人已经很近,他认定宓八月躲不开
结果‘宓八月’被断臂,公义书却皱了眉头,瞬间离开原地
他再现身的地方忽变沼泽,沉入沼泽的小腿被一只看不见的人紧抓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