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自己要不要杀了这个审配?
按照陈龙的习惯,自然对三国名士一个也不杀,何况是审配这样的顶级谋士只是许攸被他整的太惨,怎么能轻易饶得了审配?不由起了个小小的头疼
此时傅彤已经引了上百士兵进来,将审配全家收押看管在院落一侧,又让人将审配抄家一时间鸡飞狗跳,金银细软撒了一地,只留下个审配趴在地上如待宰羔羊陈龙看了看他的家当,笑道:“审正南,你平时自夸清廉,原来也有许多积蓄”审配趴在地上,不敢回嘴,脸色已经烧的像块红布他以贪腐的罪名将许攸家人治罪,原来自己也并不太干净今日的审配,已是名节尽失,投降了也只是苟且偷生,更为人所不耻
吕常押着那家丁,进入一所黑牢,其中一座水牢散恶臭,中间一人载浮载沉,并无一丝声响那家丁指了指应是许攸无疑吕常撇撇嘴,那家丁不敢怠慢,噗通一声跳进臭水里,将许攸捞了上来,伸手探了探鼻息道:“死.......死了”
吕常将许攸放平,一番正宗的心肺按摩、人工呼吸,那家丁正看的目瞪口呆之时,许攸忽然喘了一口大气,睁大眼睛茫然瞪着两人那家丁心中大惊,没想到这位看似凶恶的将军竟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背上醒过来的许攸,走出黑牢,来到院落之中
陈龙忙命人找了块儿床板,将许攸放平,许攸一眼看见陈龙,才明白自己已得救,不由放声大哭又一眼看见趴在旁边的审配,想起自己被审配抓走的妻儿多半已经遇害,竟然支起身体,向着审配扑了过去
吕常伸手欲拦,陈龙用眼神制止,大家都袖手旁观,成就了冀州两位顶级谋士间的一场顶级武斗许攸身体虚弱,审配心理虚弱,许攸满腔仇恨,审配满腔恐惧,两人倒也斗了个势均力敌,招法就不必说了,完全是泼妇打架式,拽头、揪衣裳、咬耳朵、掐脖子,两人斗的气喘吁吁,却一时难分高下
陈龙对这两人都不太有好感,而且想饶过审配,决定先让他们自己好好泄一下终于是审配占了上风,将许攸压在身下,掐着许攸脖子不放许攸喉咙里咯咯有声,毕竟是刚刚还阳,眼看就要被审配掐的再次撒手人寰
陈龙使了个眼色,吕常、傅彤各自抱住一人,好不容易才将两人拆开陈龙说道:“你们俩人平日都是顶级谋士,却不能匡扶正义,辅助本主,以至于袁氏内部分崩离析今我考虑前车之鉴,你们俩人确实难以同殿为臣好在许攸家属没事,审配你可愿降?”
许攸听说家属没事,不由放下心头大石,一屁股坐在床板上喘息审配气喘吁吁半天也不说话,最后憋出一句道:“在下降汉不降珠”
陈龙哈哈大笑道:“好个降汉不降珠!既然如此,听我分派许攸留在邺城家中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