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只对黄射笑颜道:“黄公子,你父亲也是个枭雄,应该很明白取舍之道我就算有三寸不烂之舌,在你父亲面前也不必去用如今形势分明,我主公说欲用刘琮换江夏,实际是希望黄祖将军能诚心归顺,共打天下刘景升已经首肯,绝不会出兵助你父亲,咱们之间要不就武力解决,要不就和平收场,如何取舍,请公子回去说明利害”
黄射装作无动于衷,低头扬起手臂,制止步鸷再说,自己开言说道:“步子山先生,今日我来,完全是出于好奇无论先生说什么,我父亲是绝不会降,但今天我带祢衡来,却是想给先生一个机会”
步鸷奇道:“什么机会?”
黄射笑着指了指祢衡道:“我的好友祢衡公子,历来才思敏捷听说步子山在零陵科举之时,举手一挥而就,第一个交卷,祢公子一直不太服气今日刚好你们俩碰见,咱们就好好赌上一把”
步鸷也是心高气傲之人,闻言大笑道:“比什么题材?若论武功,我自然不敢和黄公子比试,若论才思敏捷,我步子山一向不服人”
黄射一声令下,手下准备竹卷,笔墨伺候黄射说道:“若我方得胜,先生须在此地画地为牢,接受我方软禁,说出陈龙兵力虚实若先生得胜,我就带先生去见我父亲,任凭先生提出劝降条件如何?”步鸷大笑答应
此时,刚好一只鹦鹉,扑腾腾飞落院中,黄射指着鹦鹉,笑道:“咱们就以鹦鹉为题,写一篇赋谁先写满竹卷,快者为胜,须言之有物”
步鸷和祢衡都是不假思索,提笔略点了些黑墨,洋洋洒洒写起来看那祢衡时,只见他眉飞色舞,笔下写道:“惟西域之灵鸟兮,挺自然之奇姿体金精之妙质兮,合火德之明辉性辩慧而能言兮,才聪明以识机故其嬉游高峻,栖跱幽深飞不妄集,翔必择林绀趾丹觜,绿衣翠衿采采丽容,咬咬好音虽同族于羽毛,固殊智而异心配鸾皇而等美,焉比德于众禽?
于是羡芳声之远畅,伟灵表之可嘉命虞人于陇坻,诏伯益于流沙跨昆仑而播弋,冠云霓而张罗虽纲维之备设,终一目之所加且其容止闲暇,守植安停逼之不惧,抚之不惊宁顺从以远害,不违迕以丧生故献全者受赏,而伤肌者被刑
尔乃归穷委命,离群丧侣闭以雕笼,翦其翅羽流飘万里,崎岖重阻逾岷越障,载罹寒暑女辞家而适人,臣出身而事主彼贤哲之逢患,犹栖迟以羁旅矧禽鸟之微物,能驯扰以安处!眷西路而长怀,望故乡而延伫忖陋体之腥臊,亦何劳于鼎俎?嗟禄命之衰薄,奚遭时之险巇?岂言语以阶乱,将不密以致危?痛母子之永隔,哀伉俪之生离匪余年之足惜,愍众雏之无知背蛮夷之下国,侍君子之光仪惧名实之不副,耻才能之无奇羡西都之沃壤,识苦乐之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