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使者,没想到竟让刺史畏惧如此,想是听过我主陈龙的威名?今日我之将死,根本不值一提可刺史大人困死益州,在眼前,到时候别后悔没听我今天这番话”
刘焉闻言,脸色一怒,忽然哈哈大笑道:“吾益州兵强马壮,山川雄,江流湍急,道路险阻,世世代代可传承下去,谁敢来捋我的虎须?”
徐庶也哈哈大笑道:“我听说益州分为东西两川,怎么区区一个汉,苏固之流占据已久,怎么不见刺史大人拿下?照我看,您只是一个东川刺史罢了”
旁边的打手喊了声:“大胆!”正欲出手殴打徐庶,刘焉忽然重重咳嗽一声,挥手止住了打手道:“你主陈龙,偏在零陵一隅,又有何能为?”
徐庶大声道:“我主陈龙,乃天人也自从刘度让贤,刘贤归心,起于零陵,不过数千兵马制定新政,广受流民,授予田亩,百姓安居;又有将士用命,荀氏家族、陈氏家族、庞氏家族、均有名士辅佐我主黄巾作乱,我主奉诏讨伐河北黄巾,不过数月,斩匪首张角头颅而归轻取衡阳,拿下桂阳,交州士燮倾心投降,青龙军扩张至十余万众,不过都在旬月之间可谓天时、地利、人和尽得矣,一飞冲天,指日可待!”
“反观君郎刺史,把个小小益州当做安身立命之所,满足于割据一方,将不过几十员,兵不过几万人,连应该属于阁下的西川,都掌握在苏固之手请问,刺史大人欲去一趟长安,难道还要跪下请苏固给您让个道吗?”
刘焉阒然一惊,拍案而起道:“松绑!”
见手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刘焉拿了匕首,亲自下堂,将徐庶双手的绳索割断扶着徐庶双手道:“先生,我何尝不日思夜想,如何拿下汉请先生有以教我,陈龙刺史远在零陵,如何才能助我成功?”说罢竟是躬身一揖
刘焉其人,并非一无是处,他年轻时在州郡任职,因为宗室身份而被授予郎一职,后因座师祝恬去世而离职在阳城山,讲学教授后被推举为贤良方正,司徒府随即征辟历任雒阳令、冀州刺史、南阳太守、宗正、太常等官
为官期间,刘焉目睹汉灵帝朝纲混乱、王室衰微,故向朝廷建议说:“刺史、太守行贿买官,盘剥百姓,招致众叛亲离应该挑选那些清廉的朝要员去担任地方州郡长官,借以镇守安定天下”他本人自请充任交州牧,意欲借此躲避世乱后来阴差阳错,到了益州任,暗杀害天使,隔绝道路,遂行割据之事没想到派到汉的苏固,挟汉地利,再度割据,反倒控制住了益州通往京都的咽喉刘焉一直耿耿于怀,但兵力有限,始终没能赶走苏固忽然来了个当红炸子鸡陈龙的特使,刘焉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此后,刘焉和徐庶一拍即合,全盘答应了与陈龙合作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