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他的身上,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林兄何出此言?”梅安苏笑眯眯道有李丰年在上面,他们三人将永无出头之日此刻他三人皆是孤注一掷,一定要想办法把李丰年踩下去
林海天背负双手,胸有成足一般,“第一,我见过这位李先生,他不过二十来岁,而且身居乡野那乡野之地,别说是圣学,就算是私塾也没有而写诗词是需要日积月累的底蕴,他这条件便是不满足!”
“其二,他这般高调,无非是为自己造势罢了!如此看来,他必定是抄袭某些隐世大儒的诗词,此行为十分之可耻可曾可恨,可唾骂!”
“我等皆是熟读圣学之学子,对于抄袭从来都是零容忍的!我建议,封杀这位李公子若见到,应当唾之!”
李丰年:“……”
钟子义等人一脸惊怒,将进酒这首词,是他们亲眼看到李丰年作出来的,何来抄袭之说?
“公子,他欺人太甚!”孙北音咬牙切齿道
这人竟然当众污蔑公子,实在是可恶!于是她越想越气,紧紧握拳,一下子就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