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们爱信不信,要杀要剐抓点紧,只求们断头饭做的丰盛一点!”
“果然是个失心疯”
差役嘀咕了一声,接着冷冷地道:“徐明武,出来!有人保释了!”
“保释?”
徐明武一骨碌翻起来,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真的?谁保释?”
差役喝道:“少废话,赶紧出来!”
“好哩!”
劫后重生,徐明武才不管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世界究竟是谁出面保释自己的,先出去再说!
那东厂差役一脸不爽地对道:“算走运!”
徐明武没理会差役这副嘴脸,满怀希望的走出牢房
东厂大门前,徐明武穿着一身囚犯号服,愣愣的看着面前的陌生年轻军官
军官身穿一套红色轻甲,腰间还挂着佩刀,站得笔直,见出来后微微躬身行礼道:“二少爷,侯爷让来接您回府”
徐明武不解道:“哥们,是?说的侯爷又是谁?”
军官面色一怔,眼中浮现一丝疑惑,看向面前东厂的档头
档头闻言,更加确定了韩老诊断无误,连自己亲爹都忘了,这不是失心疯是什么?
挤出一丝笑容,将一份文件递给年轻军官,道:“这是们东厂的鉴定书,贵府二公子可能患有......患有脑疾,需要长期治疗,希望们能看好,定期向东厂做行踪报告.......还有这身号服,记得还回来”
卧槽!脑疾?全家才脑疾呢!
徐明武很不爽,但刚脱离虎口,在没摸清情况后,敢怒不敢言,生怕再被抓紧去
军官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鉴定书,与档头说了两句客套话后,便带着徐明武乘坐侯府专车离开了
......
马车上,不言苟笑的军官手里拿着鉴定书,直直的盯着徐明武,一句话不说
徐明武无言,这家伙真把老子当神经病了?
“说兄弟,能告诉,说的侯爷是谁吗?”
军官不冷不热道:“是爹,平阳侯!”
徐明武心中狂跳,老子穿成勋贵子弟了?
又问:“那平阳侯是谁?”
军官脸色微皱,回道:“是爹!”
“那爹是谁?”
“平阳侯”
“......”
徐明武无语了,耐着性子道:“的意思是,爹叫什么名字?”
军官的嘴角微微抽搐,看着徐明武的眼神更不对劲
马车内出现了冷场,二人皆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最终,军官道:“平阳侯姓徐,讳青山,现任兵部左侍郎,崇祯十一年的定州之战,侯爷尚是一名小卒,于战场手刃清虏豫亲王多铎,一战成名,后随陛下征战天下,四处讨逆,得赐平阳侯爵位!”
“什么?手刃豫亲王多铎?”徐明武惊呼道
历史上没徐青山这号人物,但有多铎啊,在徐明武的印象中,多铎那条清狗可是个厉害的角色啊!
清初八大****之一,一生战功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