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无能,才让战局到了如此地步”
“为了弥补的过失,决定留在南宫山,与明军决一死战,为幕府尽忠,诸位是去是留,自行决定吧,忠胜悉听尊便,绝不难为”
闻言,在场的诸位大名脸上的表情更加丰富了
有聪明人暗中冷笑,这老家说的好听,实则是想捆绑大家,若真的想散伙,还在帐外搞那么多刀斧手作甚?
也有头脑不灵活的人,听了大老这番话,有一种穷途末路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位大名站了出来,面露悲色道:“既如此,那高田藩走了!
“神原君!”
一声怒喝于帐中响起,只见德川光义站了出来,指着喝道:“这个懦夫!还是堂堂正正的日本人吗?”
神原政今皱眉道:“光义殿下,在这场战争中高田藩已经尽力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钻出了大帐
“混蛋!”
德川光义大怒,想要追出去,却被酒井忠胜伸手拦住了:“放去吧!”
“家老大人......”
酒井忠胜摇了摇头,示意不要抬杠
见此情景,在场的大名们心中各有所想,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不乏有几个大名蠢蠢欲动,也想拍拍屁股走人
这时,帐外传来了一道怒喝声:“放开!们凭什么抓!”
很不幸,高田藩的藩主神原政今被抓回了帐中
亲卫武士道:“禀大人,神原大人意图带着高田藩的人马投敌,被等抓了回来!”
“岂有此理!”
酒井忠胜怒斥道:“老夫平生最恨日奸,来人呐,将神原政今拖出去砍了,以正军法!”
神原政今傻眼了,破口大骂道:“放屁!那是带着本藩人马回封地的,不是投敌!”
“叉出去!”
酒井忠胜一挥手,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
在场的大名们直愣愣的看着这一幕,那几个蠢蠢欲动的大名立时缩回了脚,老老实实的呆在那
酒井忠胜扫视诸大名一眼,道:“老夫说过,们是去是留,悉听尊便,绝不为难,但唯独不能带兵投敌!”
有大胆的大名问:“敢问大老阁下,如何才不算投敌?”
酒井忠胜瞥了一眼,道:“留下本藩兵马,独身一人离开,不算投敌!”
此言一出,众人心里顿时明白,这老东西在玩套路,压根就不想大家走,之前说的都是妈的屁话!
大帐中再度出现了短暂的安静,最终德川光义打破了局面,跳出来道:“尾张藩愿留下和明军死战到底!”
有大名露出了讥讽的表情,暗道尾张藩都被打的快全军覆没了,拿什么跟明军死战?
德川光义补充道:“们日本人绝不屈服,宁可玉碎,不可瓦全!”
酒井忠胜默默点头,暗道这话说的有水平,如果有机会,下任幕府大老就让光义这小子上了......
在德川光义的带动下,几个亲藩大名和普代大名跳出来,纷纷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