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脖子
“们是锦衣卫!”范文元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卢以谦呵呵一笑:“不错,本官是锦衣卫镇抚使卢以谦,幸会!”
范文元艰难道:“们来干什么?”
“们的目的,应该很清楚”卢以谦说道
范文元拼命摇头,脸色涨成猪肝色:“对不起,不知道在说什么”
卢以谦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冷笑道:“敢卖国,敢当汉奸,为何不敢承认?”
“......”
范文元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拼命的挣扎,想要发出声响,引来日本特勤司
卢以谦盯着局促的双眼,道:“如果本官猜的不错,的原名应该叫范承谟,是大汉奸范文程的次子”
范文元心头狂跳,自己隐藏十多年,还是被狗皇帝的人挖出来了!
不过,面对死亡,十分畏惧,艰难地摇头道:“不是.......”
卢以谦沉声道:“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通敌叛国,罪不可赦,今天代表大明,代表锦衣卫,将就地处决!”
话音刚落,卢以谦手中闪过一柄雪亮的匕首,狠狠地捅进范文元的心脏中
接着,一摆手,两名锦衣卫往范文元的冒血的嘴里强行塞了一块毛巾,将轻轻拖到床上,以被盖之
卢以谦掏出洁白的手绢,擦了擦沾着浓浓血迹的右手,不慌不忙的带队离开房间
外面是一条狭长的过道,两个日本特勤司的尸体躺在门口,咽喉已经被割断
卢以谦带领的锦衣卫行动小组,个个都是受过特殊训练的高手,出手干净利落
一行人快步行走,走出水安楼,其中一名锦衣卫正匍匐在楼下的墙边,对着卢以谦等人打手势
“有情况!”
卢以谦抬手,示意队友隐蔽
然而楼上的廊道中忽然锣声大作,紧接着密集的枪声打破了水安楼的宁静,一名锦衣卫头部中弹,栽倒在地
显然,日本特勤司的人反应极快,发现有人潜入后很快示警,组织包围追击
“撤!”卢以谦喝道
说着,举枪射击,将一个追击的日本特勤司人员一枪毙命
整个安水楼如同炸了锅,到处都是火把和跑动的脚步声,枪弹在卢以谦的身边扑扑作响
卢以谦躲在一根木柱后,淡定地点燃一枚手雷,以耳力判断敌人的方向和距离
探出头,快速将手雷丢入火把群中,率领众人冲下水安楼,拼命的向城外冲去
身后,爆炸声如同响雷,横扫一片,紧接着传来如炒豆一般的枪声
卢以谦知道,这帮日本犊子也是经过严格操练的同行,而且们显然已经发疯了
被同行在眼皮子底下干掉保护的人,换谁心态都会爆炸
只能加快脚步,趁着守城的日本兵还没反应过来,冲到城墙下潜入水道出城
果然,没过多久,城墙上金锣大震,守城的日本兵被惊动了,纷纷睡眼惺忪的扛着刀枪出来
们不是来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