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除了河南,其省还有没有此等情况呢?
半晌后,韩举人道:“陛下,整个事情就是这样,小人没有丝毫添油加醋,请陛下明查,为家母主持公道!”
韩诚科又从怀中掏出叠的整整齐齐的纸质东西,递了上去,道:“这是草民的状纸,还有太祖皇帝编撰的《大诰》,请陛下龙目御鉴”
朱慈烺看到的是一份写在草纸之上,带着班班血迹的血书,令人触目惊心!
听韩诚科所讲,当日有一姓宋的公子带人追来,将打得半废,还抢走了包袱,幸好机智,将大诰和状纸藏在裤裆中......
闻言,朱慈烺微动,将这份草纸不着痕迹的放到一边:“朕收下们这份状纸了”
赞许道:“没有想到韩诚科是如此刚强至孝之人,且放心,既然朕知道了此事,就不会做视不理的,定会给个公道!”
韩诚科神情十分激动,再次叩谢道:“草民叩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慈烺招呼身边之人道:“李护,去将应天府府丞、刑部主事、大理寺卿、都察院那帮京官全都叫来!”
韩诚科心情更加激动,很想看看这帮当官的会有何说辞!
不消多时,大理寺卿潘士良、应天府尹金之俊、都察院左都御史高斗光率先到了,当们看到韩诚科在此,又惊又惧!
心想这穷酸举人端的是胆大包天,竟将区区小事闹到天子面前来了!
都察院院长李邦华人老了,腿脚不便,姗姗来迟,不识得韩举人,不过见这等场面,也知道今天的事小不了
朱慈烺瞟了应天府府丞和刑部主事一眼,问道:“俩为何避而不受此案?”
二人连忙回道:“冯大人在湖广办理逆案未归,等不敢擅自判案......”
朱慈烺骂道:“放屁!冯英不在,们应天府和刑部就办不了案了?们是来混吃等死的吗?”
府丞和主事缩着头躲在后面,不敢吭声
韩诚科心情大爽,暗道天子真牛逼,上来就开骂,一点都不含糊!
朱慈烺又看向大理寺卿,问道:“大理寺为何不审此案?”
大理寺卿潘士良道:“回陛下,臣以为此等民事,该由应天府处理,便打发回去了......”
开始甩锅道:“打发回去了,然则应天府依然避而不受,臣也不知具体情况......”
朱慈烺语气一沉,忽厉喝道:“尔等是要将百姓当球踢吗?”
大理寺卿潘士良、应天府丞金之俊二人,听到这一声喝,心头一懔,忙不迭跪在地上
“都察院!”
“臣在!”
院长李邦华和左都御史高斗光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应道
朱慈烺冷眼相看,道:“们不作为,们都察院监督百官,为何接到举报不作处理,反而将人赶了出来?”
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