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权夺利!
没想到如今新政之后,竟依然没有得到改善,任其发展,大明依然是高屋建瓴、空中楼阁、根基不稳、大统崩殂!
韩诚科握紧了拳头狠狠捶在了衙门前的石狮子上如今老母已逝,自己已了无牵挂,贱命一条、身无长物,们逼斗天斗地斗乾坤,那韩诚科要与们斗到底!
翌日清早,韩诚科早早就出了门来到了都察院大门前知道这不是受理案件的地方,但也知道都察院自改革之后专门监督百官,韩诚科不信自己就找不到一个说理的地方!
韩诚科双手捧着《大诰》大声喊道:“末学后进韩诚科遭遇不公,开封府知府魏生津、祥符知县赖月京欺压百姓、颠倒是非、草菅人命,求都察院的诸位大人为做主!”
一位轮值小吏见此状,转身返回想要报告都察院院长李邦华,请定夺此事然小吏走了没多远,却见左都御史高斗光迎了上来,询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小吏恭敬地说道:“门外有一个名叫韩诚科的书生,此前中过举人,要状告开封府知府和祥符知县,听的话好像是家里出了人命跟那两位有些关系,属下正要去向院长大人报告”
只听高斗光道:“先带去看看”
近日来,韩诚科在应天府告状之事不知何时上了《金陵时报》,此事在南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河南布政使宋权在南京的眼线得知情况后,立即飞鸽传书送往河南听到此事的宋权大惊失色,连忙写信给京城的老熟人,请们帮忙压一压此事都察院左都御史高斗光就和宋权相熟,上次宋尚天在南京犯事,便是出面保释的出了都察院大门,高斗光一眼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韩诚科,周围还有不少的百姓指指点点、交头接耳高斗光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开口道:“韩举人,的事情听说了,也很为感到愤慨”
“不过们都察院虽监察百官,可毕竟不能涉足民刑案宗之中,这已超出们的职权,们也无能为力,此事还要到应天府处理才是正道啊”
韩诚科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哈,什么革新、什么都察院,滑天下之大稽,哈哈哈哈!”
高斗光一甩袖子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话可不能乱讲,权当是报仇心切一时失言,速速离开此地!”
在几名门卫的驱赶下,韩诚科被赶到了大街上蹲在地上大呼:“可怜的老母亲,就因为们官官相护的母亲岂能瞑目,呜呜……”
不多时,周围立即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韩诚科依旧蹲在地上,大哭讲述着自己的遭遇,众人总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位老大爷心生怜悯,上前说道:“小伙子,民不与官斗,这事斗不过们的,别给自己惹祸上身”
韩诚科只是痛苦,伤心至极,脸上充满了绝望“有没有想过,去皇城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