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兴许是流民,因恐治罪,装疯卖傻”
听说是举人,还与周王相识,赖知县心中一惊,周王的作风是比较熟悉的,当时也想去参加这种文人相聚的诗会说明的,可因为身负官制曾一度被拒赖月京不知道,其实的名字也占了一部分原因再看堂中这姓韩的状态不像是装出来的,赖知县捋了捋胡须向衙役招招手:“挑三人,从县衙领一辆马车带上去开封查探一番是否为实情,莫要着官服,懂了吗?”
一刻钟之后一辆马车出现在官道之上,飞速朝着开封府狂奔……
看着门前看着熟悉的大门,韩诚科仿佛有什么感召一般,神情回复了正常,哆哆嗦嗦的推开了大门,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喊了一声“娘!”
房内安安静静,没有丝毫回应,眼泪从韩诚科眼中夺眶而出,在衙役的搀扶之下这才来到了屋内此时正值盛夏气候十分炎热,屋内弥漫着尸臭,韩诚科盯着已经生了蛆虫刘氏,双目失神“的娘啊!”韩诚科的哀嚎盘旋在这条巷子之中回荡许久捏着鼻子的衙役意识到事情大条了,低声说道:“韩……韩先生,事情已经得到证实,的身份已经确定,那们就先回去了,节哀”
说完使了个眼色,四人打算脚底抹油一走了之,怎奈韩诚科缓缓转头,鲜红的眼珠盯着几人“带上老娘,去祥符县衙!”韩诚科咬牙切齿的说到几人相互对视,这可如何是好,要是真这么做了事情就彻底失控了,们几人又拿不定主意这名衙役头头又站了出来:“韩先生看这样如何,老人家既已仙逝,们就莫要再惊扰她了,返回县衙请县尊大人,这三个兄弟留在这里先帮安排老人家后事,看如何?”
韩诚科左右思量点了点头“这可如何是好”
祥符县衙的后堂之中,知县赖月京正在屋中踱步,通判、城卒、衙役头头都在其中,一个个都默不作声城卒说道:“县尊大人,此事可有何不妥?按律法韩诚科未带路引就要缉拿,母亲死了与们又有何干?们只是照章办事罢了”
赖月京叹了口气:“话虽如此,可毕竟出了人命,这韩诚科又是个拿笔的,要是不安抚一番,怕是们都要鸡犬不宁啊,最好还是息事宁人”
“全凭县尊大人安排!”
赖月京沉吟了片刻,道:“那好,咱们就去一趟开封府,只要要求不过分咱们就尽量满足”
几人再到开封城已经是傍晚,此时的韩家已经变了模样,一个木棺正正的摆在院里,长明灯、纸钱、贡品一应俱全披麻戴孝的韩诚科跪在棺木前不断往火盆里放置纸钱,三名便装衙役分别站在三个角落“娘,儿子回来晚了,儿子不孝没能让您善终逆了誓言,您放心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定为您讨回公道,这些纸钱您就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