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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亮摇头道:“哪是什么雅兴,是怕这辈子再也喝不到喽!”
祖泽润低声道:“就这么不看好大清?”
赵光亮笑眯眯道:“祖老哥想听实话吗?”
祖泽润饮了一口酒,摆手让左右退下后,这才道:“说说看!”
赵光亮凑上来道:“不是不看好,是必败无疑!”
见祖泽润面露惊奇,又道:“听说皇上已经返回盛京了,这不明摆着要跑路嘛!”
祖泽润压低声音喝道:“赵光亮,放肆!”
赵光亮风轻云淡道:“有什么放肆可言的,大清败了,咱们投了大明便是!”
祖泽润连忙扫向四周,喝道:“小子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再说咱们就是从那边投来的,要是再投回去,这不是反复无常嘛,说不好听的就是三臣!”
赵光亮举起手中的酒壶和对碰了一下,笑道:“祖老哥,都不怕,怕是个鸟啊,祖家不是在那边有人吗?”
祖泽润担心这货是皇太极派人试探自己的,毕竟这是非常时期,满脸正肃道:“父早已与断绝了父子关系,与大明祖家已是敌人,战场之上也从没手软过!”
“可是祖大帅很是挂念啊!”赵光亮笑眯眯的掏出一封上了火漆的书信递给了mujiuzhou·
祖泽润看完后大惊失色,这封信居然真是亲爹祖大寿的字迹,而且口头禅都一样,信中满是儿呀,怎么怎么样,这是祖大寿很多年前教导时喜欢说的那些话
“什么意思?是那边的人?”祖泽润骇然失色,低声问道,问话间就像做贼一样,同时右手握住了剑柄
赵光亮不以为意,给了一个懂得的眼神
祖泽润瞪大了牛眼,满脸的不可思议,实在没想到,跟自己相处了几年的老铁居然是个......
这小子居然是那边的人,来策反的?这大明的情报是有多牛啊!
赵光亮并不着急,继续端起酒壶独饮,给足够的时间缓一缓
过了片刻,才郑重道:“祖老哥,得三思啊,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可就再无回头路了啊!”
祖泽润何尝不知道,仗都打到这种地步了,想阻止明军渡河难度很大,更何况对八旗并没有什么好感,是在当初大凌河之战时被俘虏来的,这些年一直过得很纠结
眼瞅着明军要打过北岸,到时的汉军旗肯定首当其冲,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现在绝处逢生,祖泽润已经有所心动了
缓缓收回握剑的右手,试探性的问道:“太子殿下能容得下吗,听说可是嫉恶如仇之人,尤其对们这些.......”
赵光亮安慰道:“上面传来消息,殿下曾说,只要打掉孔有德的炮阵,就可以将功折过,立功另算”
祖泽润转过身子,沉吟了半晌,在经过艰难的抉择后,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