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她与大行台私通,难道不知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会对大行台的声威有多大影响么??”
彷佛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儿子似的,斛律光盯着他看了半天,明明刚才他已经用了七分力,没想到却依然被这小子给轻松化解,这倒是让他感到十分意外,于是好奇的开口询问道:
“老夫上回就想问你,你这身武艺怎么忽高忽低的?在为父跟前也藏着掖着??”
斛律恒伽听后又恢复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孩儿的一位友人曾经说过,做人要低调嘛…”
斛律光笑了起来:
“你说的那位友人不会是安德王吧?”
斛律恒伽惊讶不已:
“阿父怎猜到的??”
斛律光背起手淡淡道:
“老夫从前就觉得瞧不透安德王,心想一个人再纨绔,怎能喜欢看人吃屎下饭?后来老夫想明白了,这样的人不是脑子缺根弦就是故意装出来给人瞧的。”
“哈哈哈哈!”
斛律恒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阿父这话说得没错,安德王为了维持他那一身肥肉,可没少下功夫,结果这会儿已经瘦不下来啦,连盔甲都得找专人订做哩!”
斛律光微笑的看着他,又说道:
“安德王虽然藏拙,却有迹可循,但有人却比他厉害多了,甚至已经到了瞒天过海的地步,这样的人,你以后可得小心啊。”
“阿父是想说大行台??”
斛律恒伽不以为然的答道:
“大行台死里逃生,心性大变也是极有可能的,阿父不曾经也给孩儿讲过,说那些在死尸堆里侥幸活下来的士兵都跟变了个人似的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可那些士兵回到家乡后一旦被激怒,便会拿刀子砍人,连妻儿都不放过,这句话你听漏了不成?”
斛律光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忧虑道:
“老夫之所以提前从洛州回京,便是因为此事,实在是害怕他高俨突然犯浑、把曾经害他的、以及那些晋阳勋贵统统都给杀了,若是那样,齐国非得大乱不可!”
斛律恒伽打了个寒颤,迟疑的答道:
“大行台可不是那种人…”
斛律光白了他一眼:
“你才跟着他多久?就这么信任他了??”
“所以阿父急急忙忙的想回去力挽狂澜?孩儿可听说赵彦深也快要回京了,阿父这次回去势必要与他打交道啊!”
斛律光面露不屑:
“这些文臣是有些令人头疼,可老夫不回去主持大局,难道让给他赵彦深来邀揽人心?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斛律恒伽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那阿父还等什么?要不孩儿这就送你到城门口?”
斛律光眉毛一挑:“你就这么不待见老夫?老夫是你爹!!”
斛律恒伽奸笑道:
“谁说您不是呢?孩儿不是说了送您到城门口吗?”
“对了,您带着兵马回去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