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若就这么回京,也于事无补”
“阿父??”
赵彦深看着担惊受怕的儿子强自一笑:
“若为父猜的没错,琅琊王此举是在故意逼反晋阳勋贵,为父肩不能挑,背不能扛,回京又有何益?难道也学那些莽汉登上城墙守城?”
赵叔坚糊涂了:
“那阿父的意思是?”
赵彦深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舆图,猛地回身一拍桌子,下定决心道:
“即刻让下人准备马车!咱们南下,去豫州!”
赵叔坚听罢,也不再追问,即刻外出吩咐下人
听着在外面大呼小叫的幼子,赵彦深嘴角勾勒出一丝弧线:
“琊王啊琅琊王,你难道只想让老夫回京震慑綦连猛等人?”
“可那些鲜卑贵族早已利欲熏心,未必肯听老夫劝告啊!”
“也罢,念在你替老夫报了祖挺离间之恨,就再为你高家再走一遭!”
……
“报!前方五十里处,有大批步骑正朝我军逼近!!”
突接斥候禀报,正率军朝邺城进发的北平王高贞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连忙看向左右,慌乱的情绪溢于言表
陪伴在他身侧的山阳王綦连猛厉声喝问道:
“你可看清是何人领军?!”
斥候急忙答道:
“看旗帜,像是斛律大将军!”
“啊??”
一干要勤王的将领听见是斛律光,登时面露惊恐之色,就连北平王高贞也心惊胆战,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你可看清楚了??”
斥候点头道:“确认无疑”
高贞一下子慌了,把目光投向綦连猛:
“这可怎办?斛律明月要来了啊!”
綦连猛的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倒是义阳王鲜于世荣还维持着几分镇定,他宽慰高贞道:
“从邺城前段时日的密报来看,斛律光是否投靠高俨还犹未可知,殿下不可自乱阵脚!”
綦连猛也立即点头道:
“义阳王说得没错,即便斛律光真的倒向了高俨,他麾下能调动的也不过三四万兵马,我等坐拥十余万猛士,又何惧之有??”
听得他二人为自己打气鼓劲,高贞心里的紧张多多少少消退了些,但他还不放心,又问众人该如何行事,毕竟他对军事几乎是一窍不通
随后鲜于世荣即刻下令,命全军摆开阵势,静等斛律光的到来
约摸过去了足足两个时辰,就在鲜于世荣一干晋阳勋贵等得快要不耐烦的时候,斛律光的军队才慢悠悠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只是瞧对方军容,哪里像是来打仗的?说是来游山玩水的还差不多!
历阳郡王元景安狐疑的向旁人嘀咕道:
“这个斛律明月,究竟想干什么?”
同样的疑问也萦绕在其余勋贵的心头,虽然斛律光军容不整,但让他们主动向斛律光发起进攻,那也绝对不敢!
再说了,万一人家真的只是过路的呢?
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他们决定派个人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