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敢问太后,他想要什么样的尊严?”
胡太后连忙答道:
“天子的政令出不了皇宫,这像话吗?既然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那是否能对你皇兄网开一面?你二人好歹也是一衣带水的亲兄弟啊…”
高俨知道高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从昨天在斛律荷叶那儿,他便已经猜了个大概
想到这里,高俨淡淡反问起胡太后:
“那太后可知若是让他的政令出了皇宫,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胡太后点了点头,随即又要摇了摇头,神色显得犹豫极了
高俨也不管她如何作想,继续说道:
“若是他的诏令出宫,那势必会召集各地大军回京勤王,到那时候,孤的小命可就没了”
高俨说到这里,似笑非笑的看向胡太后:
“看样子太后从心底还是偏向于长子啊”
“胡说!”
胡太后急忙解释道:
“你们都是母后的亲骨肉,母后怎会对你们哪一个心生偏爱??”
高俨自然不信,微笑道:
“那太后刚才还让孤…”
“可现在你皇兄才是天子!若是连他的政令都出不了皇后,岂不是惹天下人笑话??”
胡太后急声道:“既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高俨一时哑然,他从胡太后身上看出一种双标,可他也知道这种双标放在亲近的关系上,本来就毫无道理可讲
若是追求公平,那高纬此刻应该死了才公平
至于能不能再复活,那就得看他造化了!
想到此处,高俨狠下心答道:
“他这个天子,早就惹人笑话了,再被人笑话几句,又何妨呢?”
胡太后愣了一下,以前的高俨可没这么难以说话,明明是个很容易就会妥协的性子,怎么现在?
“母后知道你心中有诸多怨恨,怨恨你父皇当初没把这皇位传给你…”
“可你皇兄身为高家长子,理当…”
高俨听到这儿,再次出声打断了胡太后:
“太后这话放在别处说可以,若是放在我朝,那便有些不合适”
高俨一边说,脸上一边露出玩味的笑容:
“我朝不是一向都兄终弟及的么?”
胡太后身子一震,她万万没想到高俨居然能当着自己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虽然这的确是齐国立国以来的一道伤疤,但自先皇起,这道伤疤正在刻意被掩盖,否则当初也不会立高纬为储君…
“你…”
胡太后伸手颤抖的指着高俨,厉声喝道:
“你难道不知何谓为长者忌??”
“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列祖列宗??”
高俨也非常老实,笑道:
“某些时候也是有的”
胡太后惊讶的看着站起身来的高俨,她已经被高俨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什么叫某些时候也是有的??
可高俨却是步步近逼,直到在她身前三尺停下:
“若是太后还想说什么遵循祖礼,那孤不得不提醒太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