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位置让给他吧,你好好的安享晚年。”李淑静道。
“我不行的,一坐上那个位置,我就暴躁易怒,就会猜忌生疑,就会再发火病(一种半岛人特有的精神疾病),可能什么人都不信任,甚至发疯发狂,再次闹到众叛亲离……我不想再经历这些了,现在的生活就很不错,每天上八小时的班,空闲的时候去海边钓钓鱼,或者骑自行车兜兜风,活的非常轻松,火病也没有了……不要再让我坐上那个位置,变成一个怪物般的人了。”
李珲连连摇头,似乎对再次坐上王位,完全丧失了兴趣,哪怕他对回到朝鲜复仇,对拿回自己失去的东西,是有一种迫切的渴望,但这些都基于对李倧的仇恨,至于王位,他确实是不想再碰了。
“你们不用再争了。”
这时许远开口道:“我是这么安排的,国王让淑静你来当,岳父你当摄政大臣,打理庄园和王国的大小事务,家元是世子,长大后就继承国王庄园的一切,成为朝鲜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