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狠一点,完全没有问题”
“有道理”
“一个小小的倭国,打我们那么多次,居然还没有将其灭之,这如何能行?”
“倭国一直心怀狼子野心,如同大明旁边的一条毒蛇,总想着咬人害人,必须打死”
“没错,若是别的国家,我们占他们的土地,有点不太合适,但对倭国太合适不过了,甚至来的有点晚了”
旁听的唐恩·华生则暗暗道:“只要实力足够强,拿走别人家的土地,这还需要理由么?只要以上帝赐予自己的名义,直接开抢就是了,包括英格兰在内,欧陆诸国都是这么干的,唯独这些华夏人,道德感太强,过于善良了,总想找个能说得过去的行动理由,这着实令人感到费解”
……
另一边
七月十八日,许家庄的授权之下,派遣松浦信贞作为使者,来到了京都,请求觐见天皇,代表许家庄提出交涉
不过现在的明正天皇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女,并没有参与决断大事的权利,只是个傀儡而已
松浦信贞想见的,其实是德川幕府现任大将军德川家光——一个三十二岁的、性格一向强势武断粗暴的壮年男子
幕府,政务殿内
面对面跪坐
听松浦信贞说明来意,表示许家庄要永久租借津轻藩地区的青森港,且不容商量之后
“不可能!”
德川家光眼睛瞪大,愤怒的道:“津轻藩处于要地,绝无租借之可能!除非以血肉和鲜血来换,对于敢侵犯者,大和千万子民,百万大军,定会把来犯者尽数赶入海中!”
“可去年的鹿町湾之战,幕府与诸藩联军,战死将近十万,却连区区千人许家军都打不过,连他们一人都杀不死,就算幕府再次组织百万大军,全部英勇战死,不知这次能杀死多少许家军士兵?十人,还是五十人?这样的玉碎可有意义?”松浦信贞问道
“你——”
德川家光脸憋的通红,脾气暴躁的他,几乎要怒极吐血,因为这严重戳到了他的痛处,去年的鹿町湾之战,幕府与诸藩联军,败的实在太惨了
在那一战过后,幕府威信大大下降,九州岛上的萨摩藩、大隅藩、尹东藩等十几个藩臣,再也不鸟来自幕府的命令,争相派人向许家庄进供示好,派出质子去海港城留学,相当于脱离了幕府体系,德川家光却对他们无可奈何
但没想到许家庄得寸进尺,今年还要过来逼迫,若真的同意租借青森港,可能会丧失对北海道的掌控不说,威信定再一次下降,届时恐怕连本州岛上的诸藩,也不会再鸟幕府了,跟幕府倒台没有区别
这样的结果,是万万接受不了的
偏偏许家庄的实力太过强大,哪怕组建起了百万的大军,恐怕也不是对手,反而输光所有的牌
无可奈何之下
脾气暴躁的德川家光,只能按捺怒火,打起了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