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西辽来信递给了郭默,郭默简单扫了两眼。
“酒无好酒、会无好会,屈出律此举不过是想以贴木哥为诱饵,摆下这个鸿门宴,来图谋你这个大宋主帅罢了。”
“哈哈,幸亏咱们早就在西辽国安排了‘听风’,要不然真还有可能吃这个闷亏呢。”
陈玄风在一旁说道。
“陛下,末将觉得对方可能会双管齐下,先借助这个鸿门宴来拿住孟帅,然后要挟也好,直接挥军掩杀也好,来对付咱们这群龙无首的三万大军。”
赵成宇也趁机说道。
“陛下,既然事情已经这么清晰了,咱们不妨来个‘将计就计’,‘反客为主’,他们不是想摆鸿门宴吗?”
“咱们趁机拿住了这个屈出律,然后三万大军齐出,再有完颜陈和尚的一万重骑军,够这帮西辽人喝一壶的。”
众人三言两语就将事情分析透透的,西辽人的伎俩,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孟共也很兴奋,更是庆幸,好在是郭默亲自来了,不仅带来了西辽国内的真实情况,更能镇住对方的绝顶高手。
要不然,孟共觉得自己真未必能躲得过对方这一计策。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
孟共早早地准备停当,将军队的指挥权交到了赵成宇的手里。
二十名护卫也已挑选完毕,郭默一行七人,那四名“锦衣”中人,也都是三流境界的好手。
再随意带了十三名亲卫,簇拥着孟共就出发了。
孟共的大营,距离辽夏交界处尚有十几里的路程,一行二十一骑也没急着赶路,不紧不慢地走着,身后五里处跟着四万大军。
当孟共一行到达夏辽边境时,发现对方已经等在那里了。
那是一处矮山的拐角,搭建了三处凉棚,正中央那处凉棚下坐着一人,看年纪不到五十岁,穿着雍容华贵,却一脸横肉、皮肤黝黑。
而在左手边的凉棚下,也有一张桉几,桉几后坐着一位白衣公子,手中摇着一把洒金的折扇。
在这名白衣公子的旁边,还有一人,须发花白的老者,被倒缚着双手,坐在那里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而十几名护卫,则站立在正中央那人的身后,手握弯刀,警惕地盯着四周。
乔装之后的郭默,走在孟共的护卫里,他一眼就认了出来左手凉棚里那两位。
被倒缚双手的,正是蒙古人贴木哥,真是有些见老了,不复当年的英雄气概。
对于此人,郭默曾经还有些许香火之情,可惜,他们之前在西夏北疆的种种恶行,郭默已经将他列入了必死的名单。
而另外那个手摇折扇者,不是欧阳克,还能是谁?
既然这次真见到你了,那就没有再让你跑掉的道理,自己的属下、亲友遭受的伤痛,郭默要从欧阳克身上,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如此布局,看来是把右手边的凉棚留给了大宋来人。
孟共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