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老赵应该更清楚,他也是皇室中人,太祖爷的九世孙,其先人南渡后居常山。」
「虽为宗室之后,可小的时候家中很贫穷,庆元二年登进士第,始任汀州司户参军,管理户籍、赋税、仓库等事务。」
「后调任夔州路转运司账司,主管大宁盐井事,现在人在临安,授大理寺丞,迁大宗正丞,权工部郎官。」
老程珌报了一番此人的履历,郭默却还是一头雾水,宗室中人,还是有比赵汝述更厉害的?
「哎,老程啊,你何苦又将他牵扯出来呢?」
郭默不清楚,赵汝述却早已明白程珌所说为何人了。
「二位,咱不打哑谜好吗?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说我就不敢重用他?赵先生我不也用作王府长史了吗?」
「哎,殿下,这话说来就有些年头了,此人的才能绝对是宗室中数一数二之人。只是在二十岁那年,有一位游方道士给他相了一面,说他‘王有帝相,。」
「后来,这位游方道士就不知所踪了。殿下,您想他有这样的经历,多少都会被官家忌惮的吧?」
赵汝述说着,还用眼睛偷瞄着郭默。
他今日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算是有些犯禁了,可是老头子还是说了出来。
正好借助这个机会,赵汝述想看看燕王殿下的胸襟如何?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事情,难道就因为这样的一句无稽之谈,就让国家损失一位栋梁之才?」
「本王还就要定此人了,大理经略安抚使非他莫属了
,快告诉我此人是谁吧?」
「赵希琯——」
一个郭默略很是陌生的名字,今年也已经五十岁了,该经历的风雨都经历过了。
郭默二话没说,就将今日所定之策一一罗列出来。
第一封,先是给襄阳的余玠去了一道军令,令他亲率一万铁骑,一人三马赶奔大理会川府,并让他给一灯大师带了封信去。
第二封,是写给临安的奏折,详述了大理的情况,和自己的处理方式,并直言求调赵希琯,为「大理经略安抚使」。
第三封,就是写给长安的武眠风,让他派出干吏,前往大理布局。
第四封,送往罗氏鬼国,请他们出手相助,派出那八千劲旅,务必拿下善阐府。
等这些都处理完了,郭默才再次将朱子柳请了过来。
一番洗漱过后,还换了套衣衫,用了午饭,朱子柳终于也恢复了「书生」风采。
「朱兄,你所托之事,我已经一一安排下去了,如果朱兄想在洛阳多待两天,我也可陪你游历一番。」
郭默就把自己派兵的事情,一一向朱子柳做了介绍,当然不会告诉他送往临安的奏折和给武眠风的安排。
「燕王殿下,大恩不言谢,事后如若家师允准,在下或有一日能到殿下麾下效力!」
朱子柳又向郭默深施了一礼。
朱子柳可是有大才之人,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