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薛极没能亲眼所见,就单凭事后的现状,就能分析到这种地步,的确是有两下子
“夏震,说说今晚那个刺客吧,正面交手你居然大败而归?你的武功,放到江湖上,也能勉强算上一流好手了吧?”
夏震,是史弥远放在“皇城司”里一枚重要的棋子,武功当然不会太弱,但也不是最强的
最强的人,当然是用来保护他自己,而不是送到皇宫里去
“恩相,此人从头至尾都蒙着面,不过看身形应该是一位年轻人,使一把鬼头刀,刀法平平,就是力道极大,速度极快”
“使刀的年轻人?先生怎么看?”
史弥远微微侧身,对着左手边那位蒙面老者道
“鬼头刀,江湖上用的人有很多,却没有一个称得上高手,恐怕是对方有意如此,来掩盖自己的身份”
“年轻人?武功能战胜一流境界的夏统领,这样的年轻人,放眼整个江湖中,也不会有很多的而老夫貌似只认识一个,却还是自己人”
看来,也是一个无解的问话
“你们二位呢?明日早朝打算如何回话?”
整件事情里,史弥远自己其实没什么毛病
虽然自己也写了个条子,让莫泽带给了刑部,但是他本身就是当朝的丞相,督管各部也是职责所在
别说他让一个户部侍郎,送了一张条子过去,就算是让他们家看门的小厮送过去的,代表的效力和性质也是一样的
刑部尚书赵汝述,也没有太大问题,连渎职都算不上
如果真要去追究渎职罪,那就只能继续往下去追查,找到具体负责的此案卷宗的接收、审阅之人
而赵汝述,作为刑部尚书,刑部的最高行政长官,不可能为某项具体职位的职责担罚,顶多算是监管不力
莫泽才算是,稍微有些麻烦的人,有点儿以权谋私的味道,但是他也只是个递条子的人
管教不严之名可以担着,也够不上罪,毕竟亲侄子是死了,就看他自己是不是能咽下这口气
“恩相,明日官家提到某家时,某就出班自认监管不力,自罚俸禄吧”
刑部尚书赵汝述先表态了
一桩人命案,到了刑部大半年没人理,到哪里他都说不过去
更关键的是,他害怕因此事一查到底,那他那刑部就麻烦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有多少类似的案件在压着
“哎,好吧,恩相莫某也不再追究呼延家的人了”
莫泽这也算打掉牙往肚里吞了,不过此件事了,莫泽的心里还是产生了一层隔阂
让他看到了,有可能危及到史相的,就只能牺牲自己的利益
第二天的早朝,果然就是走了个过程
在一派祥和的氛围中,大家亲切地,做着“批评和自我批评”
夏震被罢免了“提点皇城司”一职,先回家养伤,伤好之后另有他任所遗“提点皇城司”一职,暂由老太监兼任
其所统领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