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放下行李,开始收拾床铺
时间不大,常贵再次推门进来,一手拎了壶热水,一手提了个食盒
“二位,先洗把脸吧刚我去了趟厨房,也没什么好吃的,只有些炊饼还软乎着,又给您切了点儿熏肉,拿了盘腌菜”
“倒是本地特产的‘龟蛇酒’,二位可以尝尝,最是能够滋阴补肾、行气活血、提神明目、强筋健骨的”
说着,从食盒的最下面的格子里,拿出一小坛酒来,大约能有两斤装的样子
“哦,可是传说中,令‘吕洞宾三醉岳阳楼’的‘龟蛇酒’吗?那我一定得尝尝”
话说,前世郭默就是爱酒之人,而这个“龟蛇酒”他恰恰还真喝过,也号称是用“古法”酿成的,不想今日能喝到真正的“古法”酿造的“龟蛇酒”
看常贵的眼神,就知道这也是爱酒之人,索性先给他倒了一碗,一番推辞之下,也一饮而尽
郭默也喝了半碗,工艺虽不如后世精细,口感却要纯正很多
黄蓉只是喝了一小口,发现“享受”不了那股特殊的味道,还是倒碗热水喝的实在,倒是特制的熏肉,让黄蓉吃的别有一番滋味
一碗酒下肚,这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常贵大哥,这么晚了才从外面回来,你们这是做生意去了?”郭默先问道
“做什么生意啊,刚才那个是我们家的少爷,我们这是刚刚送‘神医’回去,顺便把药材带回来”
“送到华容县城的,这不就晚回来了,正好遇到你们”
常贵又喝了一碗“龟蛇酒”,吧嗒吧嗒滋味,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神医’?莫非府上有人生病了吗?”
郭默又悄默声地给他满上一碗
“哎,老太太病了,老毛病了,一旦犯病就凶险得很这一年多,好几次了,都亏‘神医’给救了回来”
“不过,毕竟年龄大了,‘神医’这次说,再要犯病,恐怕神仙也难救啊,生老病死,谁又能逃得过呢”
黄蓉听了在旁边道:“‘神医’?这世上随便一个医者,都能称作‘神医’的吗?”
听口气,颇有不以为然的意味
“哎,我说小姑娘,别的人我常贵不好说,这位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神医’”
“医术精湛暂且不提,咱们这整个华容县,方圆几百里地,谁家敢说没受过‘神医’的恩惠?”
“遇到没钱看病抓药的,‘神医’都是先把病看好,至于药钱,等啥时候有了再给也不迟”
“这十几年下来,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家欠着‘神医’的药钱呢”
常贵说着,还有些激动,好像觉得黄蓉不该那样“质疑”他心目中的“神医”
郭默、黄蓉对视了一眼,如果真像这常贵说的这样,此人就当得起“神医”的名号
医术固然重要,医德更是可贵,医者父母心啊!
“常贵大哥勿怪,我家妹妹没见过世面,多有得罪你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