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蓉儿的婚事,正式确定下来,老身也过来沾沾你们的喜气”
这冯衡,其实年纪并不大,比黄药师要小上十来岁,此时也就不到四十岁
本性也是聪明伶俐、古怪刁钻之人,伤病渐好,性格也开朗起来
“呵呵,好啊蓉儿还是你亲自下厨吧,别人做的菜跟你没得比,也让你娘亲尝尝你的手艺”
“可是,我不知道,娘亲都爱吃什么?”黄蓉有些为难
一生下来,冯衡就躺进了水晶棺,醒来的这些天,基本上都是在用药膳,黄蓉还真不知道,该给娘亲做什么吃
“傻孩子,无论你做什么,娘亲都爱吃听你爹说你的厨艺比娘亲的还要好,今日娘亲争取多吃一点儿”
冯衡宠溺地看着黄蓉
“默儿亲人暂时都不在这里,男方岂能缺少‘主宾’之人?阿衡,你先在这里陪着默儿说说话,我去去就来”
黄药师同黄蓉一起,离开了“听雨轩”
此时,“听雨轩”内,只剩下冯衡和郭默二人
“默儿,不要拘束,坐得离我近一些”
按此时的礼法,冯衡这样的要求,已是有些过分说将出来,却又显得那样自然
郭默更没多想,只是感到这样的场面,也许是“东邪”夫妇故意安排的
自那日第一次见冯衡之后,郭默这几天也一直在思考自己的身世问题,可惜毫无头绪
今日见冯衡有话要说,正中郭默下怀,当然也表现得很平静的样子
郭默拉把椅子,就坐在了冯衡的对面
这个距离和角度,正好让半靠在“四轮椅车”上的冯衡,无需着力,就舒舒服服地保持现在的姿势
“默儿,你家里是做什么的?都还有什么人呢?”
冯衡问得很家常,郭默断定在此之前,黄蓉或黄药师,一定有跟她说过的
但既然她又问起,郭默还是老老实实地说道
“回禀岳母大人,小婿本是临安城外牛家村人氏,因二十年前,家中遭逢变故,父亲惨死,母亲才逃难北上,这些年一直就生活在了大漠”
“家里除了母亲,还有一个大哥郭靖大哥已经成亲,现在也有了一个一岁多的小侄子,叫做郭平”
郭默按照“正常”的思维,介绍着自己的家庭
冯衡静静地听完郭默的介绍,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在思索着,该如何问下去
“蓉儿生于嘉泰二年五月初八,默儿是哪天的生辰?回来让你岳父帮你们算一个结婚的好日子”
冯衡说得很自然,眼睛却盯着郭默,不想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她想看看郭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听我娘讲,小婿生于庆元六年十月十六日,算起来比蓉儿要大上一岁半的”
“庆元六年十月十六日?没错了,姐姐就是那天生下了孩子,那也是噩梦的开始”
冯衡已经完全确定了,眼前之人就是姐姐和那人的儿子
不仅仅长相跟那人完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