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里出来
“二位恕罪,让您久侯了,因为小少爷这病很多年了,可以说是胎带的毛病”
“老爷为此操碎了心,这几年跑遍了大江南北,可是病情根本不见好转,还越来越......”
“本来这次是回家去的,老爷说真是天命如此,也要回到家去,不能让小少爷‘没’在了外边”
“因为这场雪,小少爷身体更弱了,怕经不起颠簸,才耽搁在这个不经常回来的老宅”
“刚才,我跟老爷提了您二位的事情,”张诚说到这里,好像有些为难地样子
“老爷一开始,不想麻烦二位,后来还是我斗胆多说了几句,最后还是想请您二位过去看看”张诚的眼神有些不坚定道
郭默心里清楚,刚才他们一定产生了很严重的分歧,毕竟跑了那么多地方,几年都看不好的病,在家里随便两个投宿的人,就能治好了?
这话说出去,搁谁也不能相信要是郭默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估计都不会劳那个神,直接就拒绝了
想来,也是这个张诚真的心疼小少爷,见不得孩子受罪,干脆“死马当活马医”了
郭默理解他们的心情,也没必要揭穿他,毕竟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只是恰逢其会,一时心血来潮,想去看看而已
郭默、黄蓉二人,跟着管家张诚走进了屋子,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人倒不多,床上躺着一个孩子,看起来有五六岁?瘦小枯干,脸色煞白,还不断有呻吟的声音
床边坐着一个老先生,应该是请来的医匠,正在给那孩子号脉,一边号脉,一边摇头叹息
一个十几岁的小丫鬟,端着一碗药,站在床头,看着自己家的小少爷,不停地掉眼泪
旁边还有一人,身材中等,一副员外打扮,面白短髭,长得很是和善,看年纪应该五十来岁
一脸焦虑、满面愁容,连郭默三人进来,好像都没看到,只是关注着那老先生和床上的孩子
“老爷,那二位我请过来了”张诚上前去,低声地说道
那员外回过神来,才看到郭默、黄蓉二人
“二位到鄙宅做客,老朽家中有事,未能亲自招待还望见谅”那员外先开口郭默、黄蓉二人致歉
“听管家说,二位懂得岐黄之术,就请给小儿看看吧”
原来,这得病的孩子,是那员外的老来子,也是唯一的儿子
之前连续生了三个女儿,最大的都已经嫁人生子了
生病的孩子看起来五六岁的样子,实际年龄已经七岁多了,只是常年生病,发育的不好
床前的老先生,看到另有医者进来,急忙站起身来让出位置
他也想知道,是否有人能治疗这孩子,毕竟之前都是自己开的方子,却毫无效果
黄蓉也没推辞,在床边坐了下来
抓着孩子的手,号了一会儿脉,孩子的脉搏跳动的非常弱,且不规律,甚至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