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送官府去,不得祸害了谁家香火
正因为这些规矩,他才能做得到大,在扬州也四处有面皮,到了沪上也得费沃力他们的欣赏
也正因为他有底线,韩怀义才对他推心置腹
再继续说他要表达的东西
白七说完那些话之后,他拍着桌子:“怀义,别的不讲,上海附近这种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祸害起乡里比当年清兵祸害扬州人时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就想,万一闹腾起来的话,租界恐怕也要如当年小刀会打县城那样,得死不少人!上海,已经不是你在的时候的上海,不能再待下去了”
接着他又加一句:“要是到时候上海的这些老朋友和这些货色勾结起来,我看的得心塞!所以我索性走人,眼不见为净”
他将时局的发展和社会底层的丑陋用自己的角度讲的清清楚楚
但说完这些,这货又恢复了本色
他冲韩怀义道:“我都没地方去了,你管不管我这一家子吧,我可和你说,这次带来的菇凉里面也有几个是你熟人”
“yq2♀ccyq2♀ccyq2♀ccyq2♀”
“怎么?鱼儿又不是不知道你当年”他还要哔哔,韩怀义气急败坏揪住他往外拖:“出去说出去说”
他讲的这些屁话鱼儿都不知道怎么和维克多太太翻译
她只好一顿糊弄
而去了餐厅外边的韩怀义骂白七道:“什么我的熟人,什么鱼儿又不是不知道我当年,你嘴巴上把点门”
“行行行,我就问你吧,你给不给我好日子过,给的话,那楼你送给我”
“还有什么要求,一次性说完,然后我不管你死活”
“我这几年有个儿子,现在还在上海呢,等他再大两岁,我接过来后你得给我带着他,我不想他像他老子,一辈子虽然吃喝玩乐快活的很,其实没啥本事,他得做你干儿子,你得好好带他”
“行做我儿子的伴”韩怀义真心实意的道
结果白七紧张了:“先说话,做太子的伴没问题,不能割鸟”
“你特么!”韩怀义直接崩溃
白七这才放心,又提要求:“还有,我准备再弄个女儿防老,招上门女婿”
“怎么弄?”韩怀义以为他要去收养
白七傻眼了:“什么怎么弄,男女那事我还要你教?找个女人弄呗就这样”
说着他扶住石桌开始动,那频率还蛮带感的
韩怀义捂住了脸,彻底无语
白七还不乐意了:“什么意思,你弄的少了?反正啊,到时候我女儿出来得跟着鱼儿!哪怕做丫鬟,也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丫鬟!但是你儿子不能祸害她,你更不能”
韩怀义瞬间炸了:“你特么再胡说八道我崩了你”
白七才不怕呢,他坐下后碎碎念:“我看你是要当皇帝的人,皇帝家的事乱起来谁晓得”
“别胡扯了,还有什么要求?”
“没了,人得知足”他还蛮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