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走了
前来送行的梅洛见到他也很欢喜
这时,袁克文发现边上还有两艘海轮整装待发
而船上尽是精壮白俄,或者白俄家眷
袁克文就问:“梅洛先生,怎么这么多人去啊?”
“那是谢苗他们那班人的家眷,还有一千个白俄是要往旧金山为你怀义兄长办事去的”梅洛言简意赅的说
袁克文却从他的只言片语里听出个味道
韩怀义全家都已经赴美,现在谢苗他们的人也都过去了,他这是真不准备回来了吗?
已经成为中央巡捕房探目领班的杜月笙也在送行的人群中
这个时候的他还不起眼
因为站在他身前的是青帮的老资格,如今大清的通海镇守使张仁奎
等三艘海轮开拔远去
本肃穆的码头上一下就轰然起来
韩老板就是韩老板,把香帅都卷走了!
旁人议论纷纷,唯有张仁奎杜月笙这些后来能出人头地的人物没乱做评价
张仁奎和杜月笙说:“随我去坐坐”
他很喜欢这个小子,更重要的是,韩先生有过吩咐
半个小时后他们就来到了沪西豪庭
张仁奎如今将上海的落脚处安置在这里,因为这里上海的新贵之地,在他所在区的隔壁就是久无人住,不过日日有人打扫的韩公馆那个顶级圈子所在地
杜月笙腼腆的坐下后,张仁奎和杜月笙开门见山:“场面上的事还是韩老板的洋人朋友们做主,但是下面的事已经轮到我和你了”
“我听仁奎叔您的”
张仁奎一笑摆摆手:“我还有个半官身份,你却还年轻,所以我才为你撑着些的,其实这上海啊,迟早是让你来弄的”
杜月笙赶紧惶恐,他是真惶恐
这些年,随着韩老板那次关照,多少目光都笼罩在他头上
他做的好是应该的,做差了就是丢人现眼,背地里还不晓得有多少人等他出丑呢
所以杜月笙现在一听张仁奎这话就头疼
因为这压力太大了
张仁奎为之哑然:“你不认也没用,行了不和你扯这些了,月生,这些日收拢些人吧,抽空你去将闸北的赌档也都管起来,还有那些躲着开的烟馆收益上就是我三你七,但养人得你自己来”
杜月笙闻言一愣
张仁奎道:“也该给你压压担子了”
他说是这么说,其实是割了份财路给杜月笙,当然了,这牌面得杜月笙亲自去打下来才行
要是杜月笙吃亏,他会出面,这就是他给杜月笙的底气
但是杜月笙如果有底气还干不动,那就是不行!江湖路有进无退,杜月笙只要开头没站住,后面也就没什么戏了
不过这不代表张仁奎对其有歹意
他只是敏锐的觉得上海的权力开始出现了断层,他要赶紧提拔新血为韩老板守住这片地才行
而那么多小辈,他不提拔杜月笙的话,他去提拔谁呢?
张仁奎随即指着自己的房子:“这栋屋子内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