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举家搬离东京,要知道林冲是禁军教头,自己父亲也是禁军教头,这是注定只能在东京的,想举家搬离哪有那么容易。“阿嫂,要是别人骚扰你也好办,可如今觊觎你的是高衙内,高俅是什么德行阿嫂应该知道,以高衙内那性格是决计不会放过你的,高俅也不会在乎林冲这么一个小小的教头,大不了就是想办法弄死就,八十万禁军总教头王进的遭遇不用我赘述了吧?前车之鉴啊!”孙磊坐下倒了杯酒喝了口说道,教头本就不是高官,八十万禁军里面教头就有两百七十人,在高俅这个殿帅太尉眼里一个教头和一只蚂蚁没区别。“这……这……清平世道……他们应该……”张氏还想搬出王法来说话,可一想到王进的遭遇,和高俅近年的嚣张态势,这话语又说不出口了,高俅那些人就是王法。“阿嫂,我话已至此,是去是留全凭你决断了。”孙磊一摊手说道,该说的他都说了,该劝的也劝了。“多谢叔叔!奴家会与官人好好商议。”张氏黛眉微皱的对着孙磊行了一个万福礼算是答谢孙磊,只是她心里很清楚这商议肯定不会有结果,林冲放不下这些,她父亲也不会放下东京的这些。孙磊点了点头就去了西厢房休息,只留下张氏一个人在院里沉思。一觉睡到大天亮,直到太阳晒进房间孙磊才打折哈欠起床,院子里闹哄哄的不知道在做什么。房间的洗手架上已经摆好了一盆清水和干净布巾。“林冲这窝囊废真是娶了个好妻子,做事这么细心,持家有道啊。”孙磊感叹道,这些东西肯定不是林冲能想到的,只可能是张氏准备,这让孙磊感叹有个贤内助的好处。“兄弟快来,就等你了!”院子里的鲁智深见孙磊出来了,立刻开心的招呼孙磊过去。“你们这是要祭天祭祖么?”孙磊看着院子里摆的案几香案上面还摆着几盘果子和一个大猪头。“祭什么呀,这是结拜专摆的香案,快来,就等你来了。”鲁智深拉着孙磊就到了香案附近。“靠,你们还没忘了这事?”.孙磊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鲁智深和林冲还没忘了昨天要结拜的事,昨夜喝了顿酒,今天一醒就又折腾起来。“叔叔与大师、官人相交莫逆,拙妇有礼了。”张氏见孙磊有些不愿意,也是开口行礼劝道,她不在乎孙磊看不起丈夫,她只是觉得粗心的丈夫如果有这么一位心细的兄弟将来如果出了变故也能有个帮衬相助之人。张氏想了一夜,也认命了,自己被高衙内盯上,这事情绝不会轻易了解,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只能以死来保全林冲,但她也希望之后有人能帮一帮林冲,结拜两位义气的好汉就很好。张氏这一行礼孙磊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鲁智深铁了心要结拜,林冲似乎也愿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