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没能等下去,黄小巢踏入国师府门槛的时候
,陈符荼刚刚回宫
梅宗际在东宫门前相迎
陈符荼说道:“帮我备一份礼”
梅宗际问道:“给谁?”
陈符荼平静说道:“弱冠澡雪的姜先生”
梅宗际眉头一挑
他自然知晓姜望的身份,何况当年姜祁离都的时候,他就在场
虽然陈符荼要比四皇子陈重锦了解的多一些,但此刻莫名说出这样一句话,梅宗际觉得有必要详细说说
最终,礼物没有备,不管父皇目前是什么想法,陈符荼思虑再三,仍然放弃了行动
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什么都不做,或者只做该做的,反而才是最安全的
神都鱼渊学府坐落于南街尾
同样是比较偏的位置,因为需要安静
帝师大多时候都不在学府里,今夜是例外
陆玖客在月下捧书
常祭酒臊眉耷眼,被帝师关了太久,他终于重见天日
但却丝毫没有胃口
“黄小巢回来了”
看着国师府的方向,帝师喃喃说道:“此次垅蝉妖患与堰山君必然脱不了干系”
苦檀剑神的存在无法抛出话题
但帝师心中答案很明确
“林溪知的确是大隋前十的人物,可那只是因为澡雪之上的存在太少,倒不至于因此高估林溪知,而是世人低估了堰山君,林溪知并非面对面一直看着祂,只需要有机会下达命令,真正行动的是垅蝉妖怪,林溪知毫无所觉是很正常的事情”
“能布局垅蝉妖患事
件,除了奈何海那位,便只有堰山君了,最重要的是,此事与漠章有关,谁会比身为漠章之子的堰山君更迫切?”
陆玖客依然月下捧书,好像对这件事毫无兴趣
常祭酒则面色难看,说道:“果然堰山君不会老实,祂哪次出现不搞出一些事?第一次被国师亲自赶回泾渭之地,第二次立于幕后,引起杜言若血祭一城之患,接着老实一段时间,实则是图谋更大的事件”
帝师淡淡说道:“你也该回苦檀了”
常祭酒面色一喜,但很快装作不舍的样子,说道:“我还是很想在神都多陪陪老师”
帝师说道:“可以”
常祭酒面色一滞
你咋不按套路出牌?
帝师淡然一笑,注视着国师府,陡然严肃说道:“漠章居然真的活着,而且泾渭之地里有神明,看来是大劫将至啊,人间重新太平才多长时间,如果让漠章战役再临,现在的人间很可能彻底消亡”
陆玖客终于有了些反应,但只是抬眸看了一眼帝师,又继续低头看书
常祭酒没忍住说道:“麻烦您给我讲讲内容,从中思考到什么哲理?”
陆玖客满含杀意的看向常祭酒
我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悟出个屁哲理
帝师无奈扶额,这俩人一个是真的读书,懂得很多道理,但又不遵循道理,一个装得很会看书,实则肚子里没点墨水,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