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朱汉冰冷的剑刃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的时候,韩馥还是选择了低头wangyu8♟cc
因为不仅仅是朱汉的剑,还有悬在自己儿子韩璋头上的那些剑wangyu8♟cc
韩馥慢慢地低下了头,跪了下来wangyu8♟cc
“不错不错,我们来日方长啊!”
朱汉满意地收起了自己的剑,他只是过来羞辱韩馥一番的,今日这样的效果已经好极了,没有必要再做更多了wangyu8♟cc
带着自己的手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韩府,朱汉心满意足地离开了wangyu8♟cc
只留下韩馥匍匐到韩璋的身边,抱着儿子无助地哭泣着wangyu8♟cc
这偌大的韩府,并没有太多下人,因为韩馥担心自己要是太过于骄奢淫逸了,会惹得袁绍不喜,所以这些时候也将家中仆人遣散,只留下几个老奴仆wangyu8♟cc
喊着老奴仆来将韩璋送去就医,韩馥自己却没有勇气跟着去看儿子的医治过程wangyu8♟cc
他只是坐在庭院里的地上,瘫坐着wangyu8♟cc
在思考着自己如今活着的意义wangyu8♟cc
想想自己儿子扭曲的双腿,他突然意识到了人这一生似乎,并没有那么多值得去畏惧的,没有那么多值得自己去顾虑的wangyu8♟cc
因为一切都像是自己儿子的双腿一般wangyu8♟cc
哪怕自己再怎么躲,命运也只是换个方式找上门来而已wangyu8♟cc
人生似梦wangyu8♟cc
有千回百转wangyu8♟cc
处处都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wangyu8♟cc
生活不仅仅只有曲水流觞wangyu8♟cc
还有着数不清的刀光剑影wangyu8♟cc
躲避是永远没有办法改变结局的wangyu8♟cc
就像是韩馥曾经梦到的无数个场景之中,自己最终都是因为把控不住势力而走向灭亡wangyu8♟cc
可是如今,似乎自己就算是不把控势力,也没有多少活路wangyu8♟cc
人啊,一旦进了这个利益场,就再也没有出来的可能了wangyu8♟cc
韩馥似乎是悟了wangyu8♟cc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希望能够找到自己的私印wangyu8♟cc
而他在院子中慢慢走的时候,韩府也迎来了又一位客人wangyu8♟cc
“子美现在如何了?”
潘凤急冲冲地冲进了韩府,甚至连门房都没有通报,哦,韩府没有门房wangyu8♟cc
他与韩璋从小认识,关系还不错wangyu8♟cc
他听闻朱汉带人闯了韩府,而且还打伤了韩璋,直接从军营中赶了过来wangyu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