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都有些控制不好
她知道刘宏是在跟自己说什么
果然,这宫中的事(qíng),没有什么是瞒的住刘宏的
自己毒杀王美人,并没有触犯刘宏的底线
但是如今自家哥哥权势过重,自己还经常和哥哥会面的话,那才是真正地触犯到刘宏的底线了
“好了,你下去吧”
刘宏感受到了皇后的心乱了
他也有些烦躁,抬抬手让何皇后先行离开
“传阿父”
吩咐(shēn)边的侍女去传张让过来,刘宏已经有一定的危机感了,他现在可不想再忍耐
过了片刻,张让满头大汗地赶来
看样子,他跑得倒是很着急
也不怪他
如今刘宏倒是不怎么喜欢处理政事了,早朝也时时不至
近乎由张让在代理着政务,而张让刚刚正在处理来自河东郡的(qíng)报
“陛下,老奴来了”
看着闭着眼睛倚靠着的刘宏,张让试探地询问了一声
他曲着腰,敛着下巴,生怕自己的汗水滴落在刘宏的(shēn)边,他也在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声,生怕打搅了刘宏
“哦,来了”
刘宏还是没有睁开眼,慵懒地说了一声,便让张让自己说事(qíng)
这是近来的新规矩了
由张让处理好了,再挑选出重要的给刘宏送过来,告知(qíng)况
由刘宏定夺是否要按照张让的想法处理
懒政的刘宏自然没有多少地方要修改的,他现在并不是很想动脑子
“陛下,河东密报”
“并州西河郡有黄巾余党聚众十余万,避开了刘备所部,南下河东郡,看那架势似乎是要直接到洛阳来”
“而南匈奴突然内乱,老单于羌渠被杀,须卜骨都侯成为了新任单于,如今正在进取西河郡,而刘备所部正在西河要与匈奴开战”
“对了,那个老单于之子似乎要南下寻求我大汉的帮助”
张让把算是最为重要的消息先告诉刘宏,让他有个心里准备
毕竟这个消息可算是有大军压境,又是一场乱
白波军的十万之众如果和南匈奴老单于之子的队伍聚在了一块的话,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至于要扯大旗闹大事的南匈奴,张让觉得让刘备自己解决就(tǐng)不错的
并州的战事,他并不怎么关心
他更关心的是这已经到了河东郡,并且已经连下两成的白波黄巾军
毕竟河东一下,就能直面洛阳
如果又让黄巾军闹出大事来,那刘宏可是丢了老脸了
“又是那些黄巾贼,那些泥腿子到底要闹出多少事(qíng)来?”
刘宏猛然睁开了眼睛,不耐至极
他是真的觉得厌烦
他不理朝政的原因,不也是因为每次上朝或多或少都有黄巾余党的事(qíng)(sāo)扰他
今天不是哪个郡的黄巾余党造反了,就是哪个国的黄巾余党杀了国相自立了
可真是好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