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在这座小县城的城墙上,看着遥遥的景色jiangchen9◇cc
西河还是有些好景色的jiangchen9◇cc
哪怕经受了那么多次入侵,那么多次剥削,这里的土地还是有一种盎然的生机jiangchen9◇cc
刘备走在陈琛的前头,走着走着,突然抬起了一只手jiangchen9◇cc
指着那远方jiangchen9◇cc
“大风起兮云飞扬jiangchen9◇cc”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jiangchen9◇cc”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把自家老祖宗的诗给念上一遍,刘备似乎觉得没有内味,顿了一会,才回头和陈琛说话jiangchen9◇cc
“先生jiangchen9◇cc”
“你说......”
“是我做得还不够吗?”
他闷闷不乐,心中似乎有些芥蒂,或许是因为西河郡的百姓跟随着郭太出走的原因吧?
刘备觉得自己有些失败jiangchen9◇cc
在太原所做所奋斗的一切,难道都得不到隔壁兄弟们的认可吗?
他们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他感受到了挫败jiangchen9◇cc
并非是他的抗压能力不好,而是一种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成果,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认可jiangchen9◇cc
失落感jiangchen9◇cc
“玄德公倒是无须如此jiangchen9◇cc”
陈琛摇了摇头,他得帮刘备恢复点信心,可不要让他的状态影响到接下来的战斗jiangchen9◇cc
每一个领导人都会有迷茫的时候jiangchen9◇cc
他们需要有人用一个合适的理由安慰他们,而不是在这个时候帮忙拿意见jiangchen9◇cc
陈琛深谙此道jiangchen9◇cc
“西河郡的百姓们,和太原、雁门的百姓,又有些不同jiangchen9◇cc”
“在朝廷完全不管,匈奴时常入侵,完全靠着他们自己活下来的(qíng)况下jiangchen9◇cc”
“他们对于朝廷没有什么信任可言的jiangchen9◇cc”
“他们此去,是去追求他们所追求的东西jiangchen9◇cc”
“那种东西,或许就像是玄德公所追求的天下大治,清明太平一般,也如同我所追求的天下大同jiangchen9◇cc”
“这些东西或许很虚无缥缈,或许说出来会被人所笑话jiangchen9◇cc”
“但是jiangchen9◇cc”
“无论是痴心妄想,还是不自量力jiangchen9◇cc”
“都阻挡不了我们继续前进的步伐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