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自己日后的生活,忍不住小声道:“我记得丈人宅内人气不寡,年初皇后陛下还为至尊操办宫选……”
“你说什么?”
独孤伽罗听到这话,顿时便从床上坐起,两眼瞪得滚圆,嘴中忿忿道:“夫郎是嫌我较阿姊有欠贤惠?那天下男子相比至尊,谁又能自夸才干?夫妇俱非上流,唯不相嫌,才能长守!”
“是我失言了,娘子不要恼!”
杨坚也陪着笑坐起来,连连小声道歉,又不断的去拉扯他娘子衣带以示安慰,拉着拉着,两道年轻的身体又纠缠在了一起,锦被翻浪,不觉日晓
当杨坚顶着黑眼圈、打着哈欠,陪同姊夫窦荣定一起往京兆府去投案自首、交代案情的时候,他那饱受滋润的小娇妻独孤伽罗也在房中梳妆打扮了起来
杨家乃是开国新贵,由于杨忠常年领兵征战在外,诸子虽已各自成年婚配,但为免母亲独居凄苦,仍然聚居一家之中,抛开光鲜的外表不说,家宅中也难免会有一些龃龉摩擦
杨忠的夫人吕氏乃其微时所娶,夫妻两虽然感情深厚、不离不弃,但随着杨忠地位越发显赫,往来交际也多达官显贵、世族名门,在处理这些人际往来的时候,吕氏多多少少是有些力不从心虽然之后杨忠又纳一侧室李氏,出身陇西李氏,但也终究不是正妻,许多场合不能越俎代庖
独孤伽罗作为家中长媳大妇,而且又是独孤信之女,入门之后就连杨忠对其都温和有加,不作寻常晚辈看待,自然便也协助阿姑处理许多家事
但是这样的和睦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杨坚的二弟杨整、三弟杨瓒陆续娶妻,独孤伽罗这个长媳的处境便不像之前那么好
尤其是二弟媳贺若氏,同样也牙尖嘴利、性格强势,在家中事事都要争先,而且还先独孤伽罗一步为杨家诞下长孙,更得阿姑吕氏的欢心不久前杨整更因灭齐之功而官位高升,这更让贺若氏妻凭夫贵,在家中气焰更嚣张起来,对着独孤伽罗都要颐指气使
独孤伽罗自擅长、也不耐烦处理这复杂的人际关系,除了朝夕问安之外,都很少在内宅走动,或是待在自家小院里,或是外出走亲访友但是其内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要在阿姑和弟媳们面前找回一点场子的念头,只可惜没遇到什么好机会
待到梳妆完毕,她先往内堂去向阿姑吕氏问安,只是当来到内堂时便见众人都是眉头紧皱、面露忧色,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一问之下才知原来还是为的窦家事有窦氏家奴被京兆府逮捕招供,主母杨氏逼迫主公杖杀外室,故而京兆府一大早又派人将杨氏引入府中
“我苦命的儿啊……”
杨忠的夫人趴在案上哭泣不止,独孤伽罗有心上前安慰一番,旁边弟媳贺若氏却又挑起了她的错来:“嫂子当真贵人心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