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都的安危,但也只敢稍作提醒、希望能够引起重视,但不被重视他们也没办法,真要在强行争取,那他们可能就要遭受不礼貌待遇了
“有孝先兄为此计议,我心绪安定许多之前惊讶于羌贼狡诈,仓皇无计,还打算分遣师旅即刻往救,原来竟是不智之想”
高演在沉吟一番后还是说道:“当下西面情势更危,都畿周边近来无事,人马驻此也只是闲养,随王西去亦可况且河阳师旅不日便可撤归国中,以补都畿防务”
闻听此言,高演权衡一番后便也点点头,旋即便交代道:“事情便交给你去办理,态度还是要柔和一些,用意不要太外露!”
平原王虽然是亲戚当中少有的勇毅之选,但若与羌贼交战,恐怕也不敢放言必胜一旦平原王落败,贼出滏口,邺下必危届时城中人心浮动,顷刻成祸啊!”
如今北齐国内军队大量集结在河阳、河洛之间,原本重兵集结的晋阳则因为之前军队外遣而略有虚弱但好在晋阳兵出发奔赴邺都与河阳的时候,河北与晋阳周边的军队征发也在同时进行,晋阳作为北齐长久以来的军事中心,军队征聚的效率也是非常高,很快就能形成战斗力
相对于其他神情凝重之人,高湛的神情要轻松一些,言辞间甚至还有几分沾沾自喜的卖弄之感
这会儿一直被忽略的长广王高湛又开口说道:“即便晋州告失,那也没什么晋州之所以重要,在于能够却贼于外,但今贼已经到来,晋州存或不存,也都难阻其势如平原王所言,当下不应以晋州得失为计,重点是与敌交战
当下诸方师旅正齐聚晋阳,晋州若存则可奔救,若失则固守晋阳,诱贼深入境中,而后我以邺都人马拦截其军后路,内外配合之下全歼来敌亦或可能”
“彼处情势尚可,虽然待贼不至的确是让人有些意外,但军心也并未因此大乱将士们得知羌贼袭扰晋州,各自也都忧愤有加、士气堪用,只要给养给足,随时可以奔救他处”
高湛这番看法有没有道理且先不说,但听其所言直接就把晋州和尉粲等守军当作弃子,更将晋阳与当今皇帝当作诱饵,这样的格局不是一般的大因此众人在听到这话后,也都颇有默契的没有接话,真要开口说点什么,保不准来日就得被刀架脖子上问一问拿皇帝做饵料诱敌深入爽不爽?
还是高演皱眉薄斥道:“休得胡说,晋阳所在乃我社稷根本,至尊亲自驾临镇守,羌贼岂敢轻犯!只不过,并州郡县多是六州军人家属,贼若流窜入境,必然会大加戕害,一定要加以阻止!”
听到段韶要引走如今驻守在邺都的人马,尚书右仆射崔暹便忍不住开口说道邺都兵马本来就不多,之前派遣到河阳的两万禁军离开之后,又有一批人马拱从皇帝前往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