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凶悍,连日守城激战下来,部众士伍也都损失不小aikan3♀de
斛律光却并不觉得虎牢城在接下来的交战过程中已经无足轻重,可以忽略不顾,或者说他并不相信李伯山此番响应北豫州的叛投仅仅只是为了再重复一次邙山之战那么简单aikan3♀de
斛律光听到这里后也顿感手足冰凉,之前他自己心里便一直隐隐感觉有些不妥之处,但也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妥,只道虎牢城这个钉子没有拔除之故,现在得讯之后终于醒悟过来,但也有些晚了aikan3♀de
他们北齐诸将但凡与李伯山交战过的,心内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一些阴影,斛律光不止自己曾经落败其人之手,甚至就连父亲都被李伯山击败而自尽,同样也是不能免俗aikan3♀de
“李伯山长于用奇,每于人所无计之处用谋aikan3♀de今虎牢城望似困成死局、不成大患,若真两军久持相争之际,恐怕此间转瞬又会成我锥心之刺!”
因为太过专注于对虎牢城的进攻,以至于另一方向的独孤永业都颇有微词aikan3♀de须知接下来威胁最大的还是来自于西面的敌人,而眼下尽管西魏大军还未挺进洛西地区,但其各个方向也都开始蠢蠢欲动aikan3♀de
然而正在这时候,西面却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西魏大军不会到河洛来了,因为他们直接渡河北进,向晋州方向杀去了!
“襄城公,请问李大丞相援军及时才能抵达?斛律明月乃是贼国骁将,若再任由围攻城池,恐怕难以长久驻守啊……”
“若晋州能够守据相持、使贼难进,那我想引河洛师旅突破崤函,直进潼关,以震荡关西!若情势危急、亟待救援,则西去轵关,进扰河东腹地,以扼贼之后路aikan3♀de”
独孤永业先是点点头,旋即便又说道:“段王告令卑职等且先谨守城池、不得松懈,另请大王速归河阳以商讨对策aikan3♀de”
所以但凡这种守城之战,除了地形地势和粮草物资之外,人心同样也是影响胜负的关键因素,哪怕如今城中物资仍然非常丰富,但是随着人心的异变,情况也变得岌岌可危aikan3♀de
独孤永业神情沉重的点点头,然后才又涩声说道:“先是新安贼将韩木兰使卒宣告,后河阴等地沿河多有渡具打捞上来,并且斥候几越崤岭,的确无见羌贼大军……”
“李伯山、李伯山,当真诡诈!”
段韶听到这话后便又问道:“你意欲何为?”
这家伙之前投魏也是因为胆小怕死,如今见到齐军攻势猛烈、虎牢城防已经岌岌可危,当然也不免忧恐起来,开始盘算着要逃到安全的地方去,不敢再继续固守城池aikan3♀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