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都的安全没有必要太过担心
“臣等必竭尽全力、守土报国!”
高演自知这个弟弟心思跳脱,有时候很精明,有时候又很荒唐,对其这番闲说并未放在心上,摆手作别后返回自己官署
“你少说一些吧,我今也正心情烦闷,还要巡视布置京畿防务呢!”
南陈既然主动的进犯淮南地区,那就说明其国中当下并没有其他扰患干扰其军事行动,而且也体现出南陈对于淮南之地的渴求,国中情势稍有缓和便立即渡江来犯
历数一番,想要在短时间内便让这十万师旅就位,最方便快捷的方法莫过于直接征召晋阳兵晋阳兵本身就直接聚居生活在晋阳周边的一干兵城当中,一纸书令便可调遣,省去了再作召集征发的流程,而且晋阳兵作为北齐最为精锐的武力集团,这样的大战自然也是不能缺席
“此番交战本身便是次第受敌,并非一拥而至当下河洛之间师旅已经足够阻扰羌师进军,后续再观战况如何,陆续增兵即可晋阳师旅当下可以先发三万,并臣此番归朝所率两万冀州军士,可以先赴河阳驻防其后再陆续征调人马聚于邺都以待后续,时亦未晚”
“不错,徐兖之师征聚出战,本来就有困击虎牢、防备贼势东窜之效如若心忧邺都不稳,晋阳师旅可以先下平阳,河洛战事若当真不利,士马再循乌苏道东出滏口,未为迟也!”
李伯山虽然用兵如神,但他毕竟不是神,就算在河洛再创胜绩,也难以率领大军直渡黄河而进入河北晋阳的人马可以先赴晋州以待命,观势不妙再作出击也并不算晚
但他这里话音未落,今天有点跟他卯上了的斛律羡却又开口说道:“若事必须大出晋阳师旅,当早为计顿于晋州、不进不退,徒增忧扰况且晋阳旧祸亦不可忘,突厥乌尊可汗颇借羌势,此番会否趁机来犯亦未可知,扶风王欲出晋阳师旅以处闲地,意欲何为?”
“那你觉我是何计?你父养你多年,独不曾教你我是何人?”
此时距离司马消难举州反叛才只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西魏纵然是与南陈有所合谋,时间上来看也根本不够因此南陈这一番入侵必然是出于自己的想法,而这才更加的让人头疼
但晋阳兵的数量统共也不过只有十几万,而且也并非全都处于待命状态,仍然承担着不同的镇戍任务而分守各方,实际上晋阳当下能够直接调用的也不过只有七八万人出头而已如果再考虑到晋阳本身同样也需要留有一部分兵力驻守,那么当下能够调用的兵力则就更少了
但是今天的会议注定不能平静,就在众人还在商讨征兵驻军的细节时,突然又有一道急报送入邺宫:南朝徐度率军自京口北渡,率军滋扰广陵
众人眼见这一幕,忙不迭又纷纷发声相劝,段韶上前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