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着实难料
可是这一次西魏大举兴兵来犯可不是什么疥癣之疾,如果真的应对不好或许就会令国力大损,所以高洋也不敢再作等闲视之,不敢让自己沉迷在酒精的麻醉中为免自己再受到引诱从而勾起酒瘾,他索性直接制造一个禁酒领域
等到他这番话讲完,殿中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杨愔等几名汉臣皆皱眉不语,而其他人望向他们的目光则多多少少有些不善
“臣之进言,非为追究前事,只是进告至尊与诸公,河洛之地决计不可轻弃啊!贼今势力不同往常,旧者黑獭不过是武川贼顽,纵然进退伊洛亦难持久然则李伯山乃是洛下名宗旧姓,关东人家争与媚好旧者便不乏关东汉儿争相附之,今若由其进据天中旧府,则邺下能安、河北能安?”
“不必不必,朕体中不妥,俱放纵饮酒所致羌贼所以欺我,此恨当真刻骨!自即日起,宫中酒具一概禁毁,大破羌贼之前,宫人并朝士百官俱不得饮酒!有司若察罔顾国危而放纵饮乐者,不得隐瞒包庇,一概加以严惩!”
其实过往他也并不是没有尝试过戒酒,只是往往因为各种原因半途而废,一直没有坚持下来
另外,徐兖之间仍可招聚几万甲兵西向参战,如果在河洛地区阻击魏军前锋的战事顺利的话,来自山东的人马便可进击虎牢,东西夹击的解决这一叛乱源头如此一来,单单当下可以投入此战的兵力便达到了十万人以上
扶风王可朱浑元前与斛律光争权夺势、仍留河阳,但在得知西魏李伯山将要举兵大寇而来的消息后,便亲自入朝将消息奏告朝廷
虽然之后朝廷又委派了新的州郡长官,但是损失的人马并没有完全的补充恢复,主要还是仰仗当地州军与豪强部曲维持治安司马消难反叛后,魏军能够从襄城顺利进入虎牢,也体现出河南各地的防务形同虚设
据河以守虽然有点掉面子,但起码可以暂避敌之锋芒,安全性更高别的不说,就拿斛律金来说,当年据守河阳北城便成功阻住了李伯山的前进步伐,可是在之后过河到金墉城据守,结果就被李伯山攻破城池、被逼自杀
讲到这里,高洋情绪又变得有些激动近年来他一直在放纵自我,等到真的危机和挑战来临时,才察觉到这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对他而言已经成为了一个极大的拖累,不要说再如早年那般驰骋沙场、痛击敌人,到如今正常的临朝视事都开始受到影响
至于沔北那就更不用说了,本身就是李伯山重点经营的老巢之一,李伯山几次纵横河洛便是从沔北起兵,经三鸦道进入河洛地区可朱浑元说西魏大军进入河洛后便难作补给,根本就不能成立
以臣愚见,应当趁其贼众未至,大置重兵于河阳一线,并兼防守轵关、齐子岭以阻河东之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