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全功!”
说话间,他便安排几名耳目继续尾随盯住对方,自己则引部往左近几里外的一座军营而去
这座军营规模不是很大,营务很是整洁,辕门紧闭、前方立有拒马,营内营外都鲜少人员走动,只在营门内有十几名营卒立此放哨
当宇文觉率部到来的时候,营中人也没有什么反应,直到乙弗凤入前喊话道明宇文觉的来意,才有营卒奔跑入营禀告,但不久后便又返回来向外喊话道:“长孙将军有令,营卒出营须有中外府调令并虎符信物将军若有请呈送营中,若无,请速速引众退去,勿扰营事!”
“瞎了狗眼的贼丘八,知我是谁?速速让你营将出营,否则必加重罚!”
宇文觉听到这话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举起马鞭指着营中破口大骂道然而营中守卒对此却置若罔闻,更是气得宇文觉暴跳如雷
此时营内一座小帐中,一名身着戎服的中年将领正望着营外发狂喊叫的宇文觉若有所思,旁边有亲兵小声询问道:“主公,就这样将略阳公拒在营外,是否有些欠妥?”
这禁军将领名为长孙兕,闻言后便沉声道:“略阳公轻躁暴戾,执事以来丑态百出,但凡心怀操守之人,谁肯亲近同污?太原王久受大冢宰赏识提携,今正统军归国,肯为大冢宰管教家门不肖,事外之人何必出头!”
太原王在禁军之中的影响比较薄弱,同长孙家之间的关系更是谈不上友好,但是随着其王教声令传达到了同州,长孙兕权衡一番后还是决定奉从太原王的命令,对于略阳公的命令则无作回应
其实不只是长孙兕,还有其他督将们也都持有类似的想法哪怕并不都是持这种私情论调,出于公事上的考量,也都觉得太原王乃是入朝戡乱的不二人选
因此尽管同州城内外仍然驻有数万人马,但太原王这数百部众却能出入纵横、如入无人之境
这些督将们本来就不是纷乱核心中人,或许不敢豁出命去拨乱反正,但是眼见着太原王即将归朝,只要稍有理智仍存,也都不敢站在略阳公身后一同对抗太原王尤其太原王还给了他们一个能够置身事外的指令,他们更加没有要作违背的理由
宇文觉在此前的中外府中折腾的很是欢腾,可是随着太原王的声令抵达同州,同州便再也不是他的欢乐场,之前予取予求的人事资源都对他封锁起来哪怕太原王还没有到来,同州也已经换了新的秩序
“启禀略阳公,敌部已经又转去别城……”
正当宇文觉还在咆哮发狂的时候,之前留下的耳目匆匆策马而来,向其汇报那队人马的最新动态
宇文觉听到这话后,身躯顿时一僵,再看一眼那仍然辕门紧闭的军营,心中渐渐滋生悲凉、无力与慌乱,他又指着军营破口大骂道:“狗贼、狗贼,忘恩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