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信在听到这话后,原本皱起的眉头便快速舒展开,旋即便笑语道:“事情虽然有些波折,但也大可不必惊慌凡处大事,未必都能一帆风顺,但使大体不出意外,情势便仍在掌控之中!”
这件事对独孤信而言也并不困难,他甚至不需要作更多的试探拉拢,只要能够通知并说动其婿子宇文毓配合行事,就能立即掌握可观的力量
中外府内,在听完宇文盛等人的招供之后,宇文觉神情变得更加忐忑紧张,拉住李植的胳膊便疾声道:“没想到局势更加恶劣,前事诸种准备仍然不足,司录可还有计教我?”
不过他们终究不是名正言顺的返回关中,临阵脱逃这种事情无论在什么情况和语境下都有点说不过去,再加上所率领回来的兵力实在不多,想要公开露面并掌握权力,当然也少不了去拉拢集聚力量
至于赵贵方面马脚露出的则就更加可笑,当宇文盛在城中活动一番,好不容易联络到赵永仁并将自己来意道明的时候,反而被赵永仁认为其人乃是欺诈而将之捉拿下来送交中外府
但是如今的同州城也正全力戒备着,虽然未必能够监控所有人事,但一些关键的人事还是处于严密的监控当中
中山公等狭计自负,心中对太原王必也深有敬畏、百般提防,因恐太原王先执朝纲,故而传信略阳公等奉迎皇帝陛下安顿于同州,也是正常计议
他们一行人在察觉到宜阳前线情势不妙时,便直接脱离大军飞奔返回关中,所希望的就是能够凭着独孤信和赵贵这两位柱国的威望前往长安朝廷控制朝政,绕过中外府去缔造一个全新的秩序届时内有独孤信执掌超纲,外有太原王李伯山所提供的武力支持,自然可以无惧中外府的打击报复
像是宁都公宇文毓的宅邸便一直被中外府所监视着,倒不是为了防备独孤信,而是担心亲近太原王李伯山的时流或会在城中暗中搅事,却反而意外的将独孤信的信使抓捕下来
朝坂近傍黄河,旧年河防形势严峻,这里也是重要的驻兵所在由于当年霸府邙山大败、兵力严重不足,故而多以将领部曲以充河防,贺拔胜当年在世时,便曾将部曲安排在朝坂附近一座庄园中,耕织为业的同时也参戍河防
因为眼下所掌握的力量还比较弱小,所以独孤信和赵贵也比较小心,做出了这些安排后也并没有继续逗留于朝坂,而是留下几名亲信后便转移到同州乡里暂且隐匿下来,等到人势聚结起来之后再露面定势
在场其他同行者闻听此事之后,各自也都变得惊疑不定,其中一人更是忍不住的颤声说道,引的其他人都怒目望来
贺拔胜去世之后,作为其继承人的贺拔经无心经营这些人事产业,再加上贺拔胜旧部多追从李泰,于是独孤信便也将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