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府库渐有空竭,今冬还要备变于边,并无钱粮可以支撑大军再作调度南征,请陛下慎于用计”
很快被放入猎场中的十几名罪囚便尽数被高洋追猎杀光,而他也总算尽兴的策马返回
这会儿高演等人见到皇帝已经是怒不可遏、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的要亲征河洛一雪前耻,忙不迭叩首于地,连连发声劝告道
一直以来,高洋都希望在人前展现出自己强大勇猛的一面,为此甚至经常做出一些有悖常理的言行举止这侍员故作殷勤却表错了意,在高洋看来自是罪该万死,挥起那已经挂满血浆的铁杖连连砸落下去
于是高洋便索性抛下了弓箭,手持一根长达数尺的铁杖,向着猎场上另一名仍自奔逃的罪囚追赶上去随着双方距离拉近,高洋猛地将手中铁杖向着那罪囚头颅抽打过去,只听砰得一声闷响,那罪囚脑壳都被这一杖砸裂开来,顿时便脑浆迸溅,一时间红的、白的洒满雪地
说话间,这侍员便故作殷勤的要上前为皇帝陛下披衣御寒
他久处晋阳,高演和杨愔便是宗室和朝臣的代表坐镇邺城以处理国事,结果几人却未作请示便来到了晋阳,而且看这架势还是与可朱浑天和一路同来,那么很显然他们也比自己更早知道了河洛战事不利的情况
高洋听完河洛战况后,顿时便气得哇哇大叫起来,握紧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书案上,同时口中恨恨道:“敕勒老翁实在难堪重任,前者以头抢地、屡作强言,我才使之将兵南去,结果却以丧师辱国报我,可恨、可恨!速速召集两京精锐、六州师旅,共我南去河洛,擒杀李伯山这欺我扬名的狗贼!”
“陛下请稍安勿躁、事需从长计议啊!”
高洋听到这话后眉头顿时皱的更深,转又瞪眼望着可朱浑天和冷声道:“莫非你等诸将心生惊怯,所以以此蒙蔽天听、乱我心怀?”
高洋在将可朱浑天和的分析听完之后,便又冷声说道:“既然这凶贼也有此情势疾困,何不趁此大军南往将之绞杀,又何必听其求和、任其西去,放虎于山林?此等壮才,羌中罕有,正宜趁其势力未成而杀之,羌中又有何人堪为我敌?”
齐主高洋看到这些四处飞奔的罪囚后,眼神顿时变得兴奋起来他策马挽弓的冲向猎场上的一名罪囚,距离还有很远的时候便将一箭射出,正中那名罪囚后心
杨愔话音刚落,其后执掌骑兵省的唐邕也开口说道:“今冬黑獭来侵,突厥亦于漠南以应北山长城虽有设阻,然则仍需重兵以备,晋阳并六州甲伍短时之内亦难盛聚”
高洋听到臣下接连诉苦,脸色也是变了一变,到最后便忍不住拍案怒吼道:“朕自创国以来,未敢自矜功业而有懈怠军政,更以天子之尊连年征战四夷,天下尊者岂有勤于我、勇于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