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饶!”
被宇文护这一番连消带打的分散注意力,众人也越发的放松了警惕心
尤其当听到宇文护表态即便应辟行台职事,也并不影响在总管府的职事与办公,在李大将军正式接掌行台之前,他们只需要每天抽出一定的时间前来应卯,并且协助处理一些简单的人事即可,众人的心思也都活泛起来,纷纷表示愿意应征
反正无论是总管府,还是行台这里,总归都是在李大将军麾下任事而到了行台这个新设的机构,获得重用和升迁的机会想必还会更多,那何不就先提前占上一个坑?更何况,谁知道日后李大将军是以总管府为中心还是以行台为中心
长孙俭冷眼看着众人纷纷踊跃应辟,心中越发的不是滋味,他也已经看明白了宇文护此来就是为的鸠占鹊巢,而自己也站在总管府的立场上给予了提醒
此事明显是宇文泰的意思,如果长孙俭再要强心反对的话,那可就是彻底要与中外府为敌了而现在宇文护也明显流露出了对他不善的态度,他若再继续逗留下来也是尴尬,或许还会有危险
于是他便表态州府事务正忙,然后便转身离营而去
宇文护望着长孙俭离去的背影,嘴角的冷笑更加阴寒长孙俭跟自己唱反调,让他颇感意外
但想想倒也正常,因为他此番到来,主要就是为的取代长孙俭,站在其人立场上拒绝自己的干涉也并不出奇
说到底终究还是长孙俭自己在荆州总管府人事经营不深,如果他真能有效制衡李泰的话,那中外府也不必再派自己来跑这一趟了,就地任用长孙俭即可如今自己几句话就搞得其人尴尬不已,也显露出长孙俭对于荆州人事的无力掌控
想到这一点,宇文护便又将视线望向方才发声的李礼成,既然长孙俭基于自身的利益而与荆州军府站在一起,那他也可以在荆州军府拉拢其他不甚得志之人
趁着荆州群属各录籍名之际,宇文护示意李礼成随其先往别帐坐定,然后他便望着李礼成笑语道:“李郎旧在长安为李大将军维系人情、处置事业很是得力,如今相随赴镇,想必更受重用,未知眼下身居何职啊?”
李礼成听到这话后便面露惭色,连连摆手道:“多谢中山公嘉赏之言,唯是卑职自身才性不高,眼下在职穰县县令,无缘参议府事机要”
宇文护闻言后便皱眉道:“这有些不应该啊,一定是李郎你太自谦了,不肯与俗流就事共争否则只凭你与李大将军的亲厚关系,也不至于屈居下僚”
李礼成干笑两声后,有些酸溜溜的叹息道:“今时不同往年,大将军亲党毕至、能用者众多,自然是贤者进、愚者退”
“有什么是危难时相扶共助的情义都比不上的深情?李郎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是非或可混淆一时,但却不能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