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请示霸府,趁着两方长官眼下都在座中,顺势提出这一问题,看看能不能商定下来
如果只是一般人物,宇文贵大可以对此置之不理,敢把手插进我的食盆里来你就试试!
所谓的羁縻,看起来是温情脉脉的对诸胡部落拉拢示好、宣恩归化,但内核其实就是养蛊,任由你们各自争斗,只要势力达到一定程度,我自然给你相匹配的地位与荣誉如果事事都需要我来操心帮扶,那还不如干脆搞灭了你们、老子自己来!
各人都发表了自己的想法后,算是初步达成默契,接下来就是拟写呈报霸府的露布战报等等虽然宇文贵军中也有精擅文书的人士,但他还是热情邀请李泰执笔
但李泰却并不是一般人,这小子资望固浅,但声势却不弱就在座这四人,李穆与之已经颇有狼狈为奸之态,杨忠也是因其一纸便来,宇文贵如果完全不给面子,怕是要不欢而散
由于今次的大阅田猎行程颇远,故而大军直至近日才陆续返回华州,大行台也是在前日归府,出于对侄子宇文导的信任,并没有直赴河防前线,而是打算今年年关就在府中休息一番
面对一群老兵,李泰自是当仁不让的接受了这一任务,难免一番春秋笔法,将自己所部参与的军事行动描写的更加波澜壮阔,用笔哪怕并不偏颇于事实,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凡所李泰指挥的战事就打得更漂亮
李泰虽然打算增设一防,但却并不打算入南面三防城那般经营,而是决定顺延此境以胡治胡的羁縻传统,将他所影响控制的稽胡部族安排过来,于此落地生根、繁衍生息,发挥出前哨警戒作用
在沉吟权衡一番后,宇文贵还是觉得不宜与李泰因为此事而交恶,倒也不是需要敬畏李泰的势力,而是因为得不偿失、没有必要
但原本这一片地区生活的稽胡部落却整部向西迁移,去了夏州统万城依附宇文贵土地和人口的管辖权分处两州,也足见霸府对此境的关心不够,有什么情况全凭地方上的自发协调
“我想请问李从事要在彼境安排多少人马,又需要多大范围的牧地?”
宇文贵先是对李泰发问道,然后又连忙望向李穆抱拳道:“武安公请恕我越俎代庖,两州之间渊源固有、情况较之别境是有一些特殊,许多人事上挤压的纠纷,就连你我都不可一言决断,还需广征细审地境之内诸渠帅心意如何”
宇文贵感到为难的是,此境虽然不归其统治,但优越的地理环境和自然环境却长为所用
朝廷虽然在此境设立诸州,但下属的郡县与编户情况却一塌糊涂,州与州之间的边界也就有些模糊,之前东夏州军政事务更是经常由夏州刺史监管,故而彼此间人员流动性也是极大
他这东夏州刺史还不知做到几时,而且彼处地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