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能体会,成为雪花的手下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毕竟为曾经的古之大帝,号施令的语调,让人难以抗拒,甚至生不出半点违逆之心
另外大黄狗也很怕雪花,也许是因为先天的灵性吧,就算雪花可以隐藏了,大黄狗依旧能够感应到那种气场
“是!”
黑魅如获大赦,消失在了无尽的飘雪中
对此,乌恒无奈摇了摇头,甚至有些吃味,自己这个仙囚的主人,黑魅都未曾如此惧怕过
“怎么,对我的工作方式不满意?”
雪花略带火气的瞪了乌恒一眼,绝美倾城的脸蛋,白皙无暇,明眸皓齿,黛眉如画,肌肤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一袭薄如蝉翼的青衣纱裙,曼妙肌体若若隐若现,裙摆之下,修长美腿,晶莹如玉,一种诱人的美感惹人难以平静
下雪的天气,她也是如此穿着,乌恒心里面难免有写邪别扭
尽管漂亮
武修界的女人,几乎不管春夏秋冬,她们身上的穿着,基本都是为夏天而生!
“重病下猛药,我明白的”
乌恒随后摇头笑了笑,又怎么会不满意,毕竟想要单独指挥动黑魅,雪花必须展露出强硬手腕来,更别说是替他掌控这般庞大的情报组织帝国
雪花一把揪住乌恒腰间的软肉一扭,气生生道:“你明白什么,就明白了?这么大的烂摊子,全丢给我,自己做个甩手掌柜,呵呵,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在外人面前心如止水,很少会出现情绪波动,但在乌恒面前,不知怎么的,很容易耍小性子,特别是最近几年,是越来越严重了,比如心情不好时,也不会准乌恒上床睡觉
乌恒强忍着痛楚,下意识离雪花远了几步,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大好意思说话
这些年,很多琐碎的事情,都是雪花替他打理,眼下见她脾气,心里面虚的很,连顶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可以啊,还知道惭愧了”见乌恒一副被长辈教训不敢乱动的委屈模样,雪花又好气又好笑,知道这家伙在装可怜,也不戳穿
而原本沉重的气氛,在二人的对话中,渐渐舒缓了许多
“刷!”
忽然间,天边出现了几道神虹,只见几名院弟子用法器牵引着十几名伤者,朝着天池崩袭而来
“啊好痛苦,杀了我,庆鸿听我的话,杀了我!”
法器之上,一名中年男子出痛苦的嚎叫声,面目狰狞,用双手狠狠抓绕着胸膛,脖子处的皮肤,血痕一道道,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院弟子庆鸿身上也有伤,但相对与这些“伤者”只是小巫见大巫
庆鸿眼睛红,对于七界的阴毒手段愤怒无比,但此刻只能因耐着怒火,劝说道:“老师,在坚持一会儿,我们已经到天池了!”
乌恒以天眼看去,类似一艘木船的法器上,十几名大仙王痛苦嘶吼着,无一例外,皆是一副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