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教主自宫了吗?可他和郡主关系实在是……呃……所以我很好奇bqaa★cc”
肖承听说有人真自宫了,憋笑憋得内伤,要是自宫的这套说法不是由梁花逸说出来的,肖承八成也会信,都说了随便信梁花逸的话,最后肯定要吃亏bqaa★cc诚然肖承也有私心,神功这档子事他可不会泄密,他又梁花逸那么能编,板了板脸色,“初神捕胡乱编排我教教主,是不想要解药了吗?“
初长夜闭了嘴,心中暗想,莫非滕风远成天拉着梁花逸,是为了掩人耳目?虽然滕风远神功大成,但要是被人知道已经自宫,还是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bqaa★cc想到此,初长夜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冷笑声bqaa★cc
肖承狠狠地瞪他一眼,“初神捕在笑什么?”
“笑某些人欲盖弥彰bqaa★cc”初长夜道,看肖承隐隐有发怒的兆头,他连忙转移话题,指向一旁的石柱,“咦,这是什么花,我没见过bqaa★cc”
某些石柱上缠绕着藤蔓,那藤蔓上开着红色的花,一朵一朵如月季大小,但藤蔓上长满了刺,初长夜欲折一段,肖承提醒道:“这里的东西还是别乱碰好bqaa★cc”
初长夜不屑,抽出短剑斩断一根藤蔓,拿在手中把玩,见前面肖承正谨慎地看着四周,他起了恶作剧之心,把那藤蔓另一端忽然扔到肖承身上,
在这种诡异的地方肖承本来神经就高度紧张,以为是碰到什么机关,惊呼一声,快速闪身,结果才看到是一截藤蔓bqaa★cc
初长夜笑了出来:“肖护法反应真有趣bqaa★cc”
有趣你妹!肖承真想爆粗口,刚才初长夜那么一拉,藤蔓的刺在肖承手臂上划了好几下,
走在前面的滕风远听到动静,回头问:“遇到什么事?”
肖承回道:“没事bqaa★cc”
他停下步伐,恶狠狠地瞪着初长夜,“你老实一点,不然别想要解药bqaa★cc”
初长夜扔了东西bqaa★cc
肖承和滕风远已经拉开一小段距离,白雾茫茫,前方人只看得清个影子,他走了几步,忽然晕倒在地bqaa★cc
初长夜把他推到旁边,口中低声嘟囔:“此花名为三步倒,被刺扎了,你不倒才怪bqaa★cc”
滕风远拉着花逸继续朝前走,忽听到后方传来初长夜的呼救声,“救命……滕教主……救命……”
滕风远连忙折回,只见肖承晕倒在地,而两丈之外,初长夜陷在流沙里,沙土已经漫过他的膝盖bqaa★cc
“肖承怎么了?”滕风远甩出一段绳索缠在初长夜腰上bqaa★cc
“不知道,他忽然晕了bqaa★cc”初长夜拉紧绳索,滕风远聚集真气,灌注满真气的绳子笔直一条,他用